了擦镜片,动作有些悠闲,“你听说了我妹妹的事吗”
重新戴上眼镜的森时岛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微微抿了抿嘴角,露出了一个客套的微笑。
空调的冷风从坂田耳边的鬓发吹过,几道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传来。
坂田装傻,“森时先生,我想今天我们谈论的事宜应该是这份合约的事,如果有什么要问的,我想我们可以私下联系。”
森时岛从笔筒里拿了支钢笔,拔了盖帽,然后笔在手上转了一圈,“我可以签这份合约,甚至我还能让出更大的利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冷静兄弟,那是钢笔,就这么转笔的话不怕甩墨吗
而且转笔也有门道,他当年可是拿着他自己改装的小蓝笔参加过转笔大赛获奖的人
咚咚
门被敲响了,随后进来一位打扮干练的女性,应该是秘书之类。
她手里端着一个咖啡盘,进门的时候略微点了点头,然后业务熟练的送了两杯咖啡到桌上。
“请慢用。”随后礼仪周全的退出去。
太宰捧起瓷器的咖啡杯,熨烫的温度刚刚好,手心的那一点暖意另他舒适的眯起了眼睛。
这时,醉人的咖啡香飘荡在整个房间里。
坂田眼神微动,他之前喝过一种咖啡,叫曼特宁,产于印尼苏门答腊,带有极重的浓香味。
但咖啡香是香,不知道是本身咖啡豆醇厚浓郁,还是想用这种香掩盖什么。
森时岛端起咖啡欲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了动作,然后一脸歉意,“抱歉,这位坂田先生属下办事不利,没有给你另准备一杯,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找个时间,我亲自请你。”
坂田状作思考一样,指尖弯曲敲打着大腿侧壁,过了两三秒才抬起头来,“好啊。”
太宰喝了一大口咖啡,咽下去之后突然呸呸了好几声,有些苦着脸,吐出了舌抱怨道,“好苦。”
森时岛有些惊奇,“有么”
随后自己也尝了一口,“我想,黑手党先生应该是个噬甜的人,手磨的咖啡带着苦味是正常的。”
太宰嫌弃的将杯子推远了几分,“好像有几分道理,不过森时岛先生,刚才被打断的话是咦你”
太宰的头直接砸到了桌面,砰的磕出了脆响。
听着就觉得疼,只是最后一句话戏有点过了,太宰。
森时岛倒是有些诧异,“似乎坂田先生的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森时先生方才所说的条件是什么。”
森时岛不慌不忙的按了电话的某个按键,随即有几个拿着枪的人冲了进来,架起了太宰。
看来他们就是方才一直待在隔壁包厢的人 。
五个人,看起来森时岛很有自信。
“我知道若你执意,那些人也拦不住你,但是我想坂田先生应该明白,是人就有弱点。”
“有些东西坂田先生应该不想公之于众吧。”
坂田分神注意着太宰,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不然太宰刚刚偷偷打呵欠的动作就要被发现了。
“森时先生不妨直说。”
“那天晚上有人亲眼看见,我妹妹最后见到的人是你,而老师也亲口对我说,我妹妹现在重病不醒,一切的原因是因为你。”
“现在你只有一个选择。”
“救我妹妹。”
“很意外,森时岛先生竟然是个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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