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来过”
林萧松开唐婉挽着他的胳膊,信步在亭子周围来回走动,绕着亭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又在亭子前面的土地上踩了又踩,还绕着刚刚注上水的小池子走了几圈。
“呼”
在亭子里心跳都要窜到喉咙口位置的唐婉听到林萧的小声嘟囔之后,反而彻底松了一口气。
林萧既然这么说话,那就代表他现在还没想起什么来,也就代表着,至少他现在不会和唐婉出现尴尬的局面。不然如果他真想起来了在这里埋下过什么东西的话,那说不准顺藤摸瓜就能想起来是卖了什么东西、然后是为了什么埋东西、再然后是为了谁埋东西、之后就为什么为了这个人埋东西、然后就能想起来和唐婉的那个任务,之后就想起来两个人之间的限制和尴尬,然后两个人刚刚相处了半个月的婚姻就这么再次名存实亡
半个月,上次也是半个月,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只能甜蜜半个月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想象能力在很多时候简直就是爆棚,就连这种一传十十传百的逻辑都能运用到记忆回复上,也是没谁了。
不过好在,从林萧现在的表现来看,他们这半个月的“诅咒”似乎并不是那么可怕。
“嘶”林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摩挲着下巴苦思,“我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来的这里呢”
“怎么啦有什么恢复的记忆内容吗”唐婉此时适时地走上前去挽住林萧,轻轻替他揉开眉头,“总皱眉会老得很快的”
林萧轻轻一笑,伸手勾住了唐婉的细腰,像刚才一样刮了刮她的鼻子,“傻妞儿,老得快又怎么了,你还能不要我啊”
“可是我怕你不要我啊”
唐婉的心里微微一酸,表面上却仍旧温婉一笑,把自己靠在林萧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一点都不肯松开。
“傻丫头,你搂得太紧了,我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林萧倒吸一口冷气,宠溺地摸了摸唐婉的头。
“嘻嘻。”唐婉抬头一笑,“还有头疼的烦恼吗”
“我要是说没有,你是不是还要勒死我啊”林萧捏了捏她的鼻子。
“不能,捏死你了我不就成了谋杀亲夫的女人了吗”唐婉调皮地一伸舌头,“我才不背谋杀亲夫的罪名呢到时候可就再也嫁不出去了,就算是勒死你,那也就是勒个半死”
说着,唐婉突然间猛地一发力,吓了林萧一大跳。
“哟呵小娘们儿,现在都敢跟爷耍心机了”林萧的眼睛一瞪,伸出左手就开始在唐婉的腰间腋下一阵瘙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快停手停停停”
唐婉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挠痒痒了,林萧这么一挠她痒痒肉,当时就轻笑连篇,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唐婉的身体下意识往后一缩,试着想离开林萧,然而林萧的右手早就牢牢地把唐婉的小腰给按得死死的,基本就是像一条紧身腰带一样把她给按在了自己的腰上。
虽然现在林萧几乎就是个废人,但是即使是个废人,就凭唐婉的那一条纤细的水蛇腰,还想逃出林萧的魔爪
“小妞儿,服不服”林萧的嘴角一勾,并没停手。
“服了服了服了快快哈哈哈不行了快停停下来”
“小样儿,还敢算计亲丈夫,看我收拾不死你”林萧的左手突然间停了下来,就在唐婉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林萧的左手突然间跑到自己的后背上去,从外套的下面伸进了衣服里,开始隔着衣服在自己的背后画圈
“啊不行别嗯哈哈哈哈死林萧停手快快停手我不行了”唐婉被他挠得浑身激灵,笑得更是停不下来了。
这种犹如隔靴搔痒一样的撩拨,反而比直接挠在皮肤上的瘙痒感觉更加明显,唐婉当即就不行了。
“服不服认不认输嗯小样儿的”林萧的左手恶作剧一样地在她后背疯狂蠕动。
“服了服了哈哈哈哈认输认输我认输呼呼呼呼”
终于,唐婉被林萧给放了下来,双手拄着膝盖,弯腰在那直喘粗气。
“小妞儿,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调戏你亲丈夫了”林萧右手食指伸出,轻轻挑在唐婉白皙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挑向自己。
“不不敢了”唐婉气喘吁吁,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林萧看着唐婉双颊泛红的样子,忽然间心头一动,没来由地从心里升起一番想继续调戏她一番的想法,当下又开口问道“那如果打不死呢你会不会又敢了”
“小妞儿,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调戏你亲丈夫了”林萧右手食指伸出,轻轻挑在唐婉白皙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挑向自己。
“不不敢了”唐婉气喘吁吁,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
林萧看着唐婉双颊泛红的样子,忽然间心头一动,没来由地从心里升起一番想继续调戏她一番的想法,当下又开口问道“那如果打不死呢你会不会又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