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快意,唇角微微翘了翘,嘲讽地想道这个顾玦都病成这样了,还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居然还跟自己谈起了条件来。 他可是堂堂大齐天子,连想要处置一个弑父的秦曜都不能 想起自己与顾玦的几次对峙,皇帝觉得心中一阵憋屈,心口憋着一口气。 皇帝沉吟了一下,问道“陆思骥,济世堂那个神医的身份有没有查清” 陆思骥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微妙,头伏低了一些,不敢抬头看皇帝,“回皇上,不曾。” 他每次派人暗中跟踪那个神医要么被她甩掉,要么就是被人打晕。 陆思骥心里怀疑是宸王的人干的,偏偏有没证据。 麻烦的是,皇帝刚封了济世堂为国医馆,锦衣卫要是光明正大地去济世堂拿那个神医,岂不是等于是打皇帝的脸 陆思骥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地补充了一句“只知道她隔几天会去一趟济世堂为人看诊。” 皇帝冷声斥道“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 那日在济世堂发生的一幕幕在皇帝脑海中飞快地闪过,皇帝的脸色更阴沉了,心里厌极了济世堂那个所谓的神医。 什么神医那个小丫头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那日嘉儿若非吃了自己赐的丹药,怕是早被她折腾得病上加病 她不仅是徒有虚名,而且还一点也不识抬举。 但凡知情识趣、有点眼色的人就该主动向自己投诚,而不是仗着宸王耀武扬威 每每想到自己被迫下旨封了济世堂国医馆,皇帝心中又是一阵憋屈。 陆思骥伏着头,全然不敢反驳。 这时,大太监倪公公过来给皇帝上了新茶。 皇帝抿了口热茶,吩咐道“继续盯着宸王府,务必盯严实了,有任何动静即刻来回禀朕。” 说话间,皇帝又转怒为喜。无论如何,今天还是有收获的,顾玦果真如玄净道长所言受了重伤。比起这件事,皇帝就觉得其它事也都不是什么事了。 陆思骥瞧皇帝神色又缓和了,松了口气,连忙领命“皇上放心,宸王府就是飞出只苍蝇,也不会逃过锦衣卫的耳目。” 宸王重病的事八九错不了,问题是那个济世堂的神医能治好宸王吗 陆思骥觉得自己必须往宸王府外加派人手了。 皇帝继续吩咐道“锦衣卫继续盯着那个神医,一定要把神医的身份揪出来。” 皇帝越说越说亢奋,眼睛灼灼发光,暗道那个神医不过沽名钓誉之辈,她肯定治不好顾玦可惜了,顾玦有眼无珠,是找错了人了 “咳咳咳” 他觉得喉头有些发痒,连连地咳嗽了起来,咳得面上也有些发红。 倪公公连忙提醒道“皇上,到服金丹的时间了。” 他身后的小太监立刻就打开了一个紫檀木雕花匣子,匣子中赫然放着一颗拇指头大小的赤红丹药。 皇帝以温水将丹药吞服,然后垂眸。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少倾,他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自丹田走遍周身,精神立即就好了。 再睁眼时,皇帝又变得神采焕发,赞道“玄净道长果然名不虚传,这九还金丹比以前无为观主炼的更为精粹。朕服了后,感觉精力充沛,好像年轻了十岁。” 倪公公笑着恭维皇帝道“皇上龙马精神,奴才瞧着皇上这精神气像是又回到了二十出头般。” “奴才听说玄净道长这个月一直在闭关为皇上炼九重丹,想必是想在万寿节进献给皇上的。” 皇帝听着觉得更顺心了,道“玄净道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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