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令人胡思乱想,甚至抑郁成疾。” 很多疾病本来就是因为多思、多虑、多忧导致的。 何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楚千尘定了定神,又道“过几天,娘娘再宣臣女来请安吧。” 殷太后在一阵混乱之后,慢慢地反应了过来。 她一边应了一声,一边开始整理起混乱的思绪楚千尘既然是那个传闻中的神医,想必医术不凡,瞧她气定神闲的样子,那是不是意味着顾玦的伤病 殷太后就试探了一句“楚二姑娘,九遐现在怎么样”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九遐是顾玦的字。” 这一点楚千尘自然是知道的,王爷的私章上刻的都是他的字,顾九遐。 “王爷很好。”楚千尘点到为止,也不方便和殷太后说顾玦现在不在京城的事。 反正她会治好王爷的 殷太后见楚千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显然早就知道顾玦的字。 砰砰砰 她的心跳得更快,连平常有些浑浊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轻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很显然,顾玦与楚千尘应该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她还知道他的字。 殷太后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知道几分的,她的儿子自小就是天之骄子,身为皇子天生尊贵,他又天资聪颖,自小无论学文还是学武,都是轻而易举。 谢文靖当太傅时,就曾戏谑地感慨说,如果顾玦不是皇子,他一定可以考个状元,光耀顾家的门楣。 年少时,顾玦也曾意气风发地对她说,他要隐姓埋名去考个状元 想起儿子年少时的种种,殷太后心中只觉酸楚。 十五岁对顾玦来说,等于是一道分水岭。 十五岁时,顾玦奔赴战场,从那之后,他就骤然长大了。 不再是年少时那个轻狂恣意的少年郎。 他变得捉摸不透,变得精于算计。 殷太后自是明白的,宸王顾玦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整个北地军,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沉重了。 他是她为之骄傲的孩子。 她的儿子决不是个任人摆步的人,也不是一个畏缩之人,可是从这道赐婚圣旨下达后,他从不曾露面,唯一一次回应就是让王府长史上了金銮殿。 这一切实在不像是顾玦的风格。 殷太后深深地凝视着距离自己不过咫尺的楚千尘。 所以 皇帝的这旨赐婚十有八九是顾玦自己愿意的,甚至,是顾玦自己暗地里推动的,而皇帝还傻乎乎地自以为他算计了顾玦。 当这个念头浮现心头时,殷太后忽然就觉得很多事变得可以解释了,眼神变得与之前不太一样。 慈爱,柔和,欢喜,又带着几分长辈看晚辈的趣致。 这孩子倒是有些意思,据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她明明是个怯懦、平庸的,可现在瞧着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虽然她是庶女,但是顾玦一向眼高于顶,他能看上眼的,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庶女,肯定有过人之处。 只这手医术,就可见这孩子是个知道藏拙的,而她还不过是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姑娘而已。 年纪是小了那么点,不过,儿子喜欢就好,再过一年,这孩子就及笄了 儿子有伤病在,这一年,他也好慢慢调养身子。殷太后思绪发散,越想越远。 楚千尘总觉得殷太后看自己的眼神尤其慈爱,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莫名地眨了眨眼。 殷太后清清嗓子,道“这参茶却不能不喝。” 楚千尘明白太后的意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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