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宣布道“那本世子就判秦暄斩立决,即刻在营前处决。” “那就以弑父的名义吧。”顾玦语气淡淡地接口道,“其它的本王和在坐的各位知道就行了。” 众将闻言全都感激涕零,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对顾玦的感激,赞他深明大义,夸他明察秋毫等等。 秦暄的眼中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心彻底凉了。 今天以前,他以为他的人生快到达了巅峰,他距离南阳王的爵位不过一步之遥。 然而,不过短短一炷香功夫,他就从巅峰跌落到谷底。 现在明明是六月盛夏,可是秦暄却觉得周围仿佛失去了温度,恍如瑟瑟寒冬。 空气似乎冻结了一般。 秦暄这下是真怕了。 他激动地高喊了起来“不” “我是南阳王府的二公子,我不是你们可以私下处置的。” “我要面圣,我是冤枉的” 秦暄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锐,就像从野兽的嗓子里吼出来似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穆凛本来还犹豫的,现在那一丝丝犹豫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这通敌的事岂能捅到皇帝面前 好不容易,宸王跟秦曜交好,愿意将这件事私了,秦暄太不知轻重了。 也是,他都能做出通敌弑父这等天地不容的事,又能知什么轻重 他活着只会连累他们,而且,也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秦暄是不能留了。 穆凛咬了咬牙,对自己说,南阳军必须断尾求生,挖掉脓血,才能获得新生。 他也点头道“世子爷,你说的是这件事必须当机立断才行。” 说话的同时,他站起身来,对着秦曜躬身抱拳,表示恭敬臣服。 程老将军以及其他两名老将也都站了起来,全都做出躬身抱拳的姿态。 “我要见皇上我要进京”秦暄歇斯底里地叫着,胸膛剧烈地起伏不已,整个人神情癫狂,仿若疯子一样。 秦曜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秦暄,对他来说,秦暄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重重地击掌两下,下一刻,立刻就有两个高大威武、身形精干的将士进了营帐。 两人一左一右地将疯狂的秦暄钳制住了,粗鲁而强势地把人往外拖。 秦暄还在反复地嘶吼着,挣扎着,让他们放开他,可是,他的那点力道在这两个五大三粗的将士的挟持下,是那么荏弱。 没一会儿,秦暄就被他们押送到了中央大帐前的广场上,上方,那面代表南阳军的军旗在半空中随风飞舞着,猎猎作响。 其中一个将士重重地在秦暄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秦暄闷哼一声,踉跄地跪在了地上,面向着那面南阳军的军旗。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大营中的其他人。 营中的其他将士们也都闻声而来,如海浪朝这边涌了过来。 见秦暄被人押着跪在地上,这些将士全都一头雾水,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穆凛等人簇拥着秦曜走了出来,一下子吸引了众将士的目光。 他们也都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秦曜,霎时间,人群中一片哗然,比之前更热闹了。 有的人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有的人对着秦曜和秦暄指指点点;有的人忍不住朝穆凛的方向走了过来。 “穆老将军,”一个身形威武的中年将士朝穆凛、秦曜等人走了过去,抱拳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道“我稍候解释。” 在众将士的目光中,穆凛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南阳军的军旗下方,朗声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