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凶,可历来大贵之格,多存七煞,自古不乏命存七煞的王侯将相建下惊天动地之功,名留青史。 皇帝眸色更深,面沉如水。 他嘲讽地勾了下薄唇,“短命朕瞧着他精神得很。” 皇帝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是玄净看得出皇帝的情绪开始平复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道“皇上,贫道昨晚再次夜观星相,将星依旧黯淡,宸王殿下必定重病,命不久矣,现在只是回光返照。” “皇上若是不信,可设法令太医给宸王把脉。” 玄净确信宸王重病,因此说起这句话来底气十足。 “”皇帝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想起宸王府屡次拒绝太医上门,分明就是心中有鬼,但凡顾玦身子康健,何至于躲着一个月不见人,这不符合顾玦的性格。 倪公公在皇帝身边服侍了几十年,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赶紧给身边的两个小内侍使了个眼色。 小内侍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有的赶紧去清扫地面,有的去给皇帝重新备茶。 玄净慢悠悠地又甩了下拂尘,话锋一转“皇上,您服了九重丹后感觉如何” 他试图用丹药来转移皇帝的注意力。 说起九重丹,皇帝眼睛一亮,脸上也泛起些许笑意,心里对玄净的那一丝丝疑虑霎时烟消云散。 他先后服用了玄净所炼的九还丹与九重丹,两种丹药都是货真价实的仙丹,他服了丹药后的这几个月可谓龙精虎猛,脱胎换骨,尤其这九重丹确有返老还童之效。 “朕感觉自己最近龙马精神,舞剑半天也不觉疲惫。”皇帝越说越高兴,请了玄净道长坐下,然后有些急切地问道,“道长,这九重丹一日服一颗尚有此奇效,不知可否每日再多服一颗” 顾南谨握了握拳,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知道皇帝听不进去,只能把满腹的话都咽了下去。 玄净撩袍在窗边的一把紫檀木圈椅上坐下了,摇了摇头,正色劝道“皇上,欲速则不达,万事须得循序渐进。” 皇帝仔细一想,觉得也是。长生不老哪有这么简单,岂可一蹴而就 皇帝颔首道“道长说得是,是朕太着急了。” “不过,道长,朕这里的九重丹只剩下不到十颗了” 说话间,小内侍动作利落地把地上的茶水、碎瓷片与文房四宝等都收拾得一干二净,又有宫女轻手轻脚地给皇帝和玄净都上了茶。 玄净又道“皇上放心,贫道已经为皇上又炼制了三炉九重丹,再过三天,就可以出炉了,三炉中必有一炉可炼成。” 皇帝笑了,神采焕发,“那就好” 见皇帝展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也包括顾南谨。 少顷,有一个青衣小内侍悄悄地进屋,又悄悄地给倪公公使了一个眼色,倪公公就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倪公公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本折子。 他走到近前,把折子呈在御案上,禀道“皇上,南阳那边刚刚以五百里加急送来一道折子。” 皇帝一听南阳,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弑父潜逃的南阳王世子秦曜,估计这道折子是为了缉拿秦曜的事。 玄净识趣得很,立刻道“既然皇上有政务,那贫道就告辞了,三天后,贫道再携九重丹进宫献给皇上。” 皇帝连声好,令倪公公亲自送玄净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了皇帝父子两人。 “太子,”皇帝一边打开御案上的折子,一边对太子顾南谨道,“反正秦暄也是嫡子,干脆就由他来继承南阳王的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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