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大皇子,宸王府可以结交,可以联盟,但同时也不得不提防一二。 楚千尘也不怕乌诃迦楼,她担心的不过是顾玦与乌诃迦楼说话会太过伤神而已。 楚千尘的这番话也一字不漏地落入了江沅耳中,江沅表情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心道如果说乌诃迦楼心机深沉的话,那么自家王爷那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 他们这位王妃啊,还真是有趣。 楚千尘跟顾玦说了一路,一直到顾玦把人送到了穆国公府,马车停在了国公府的大门口。 楚千尘下了马车,顾玦自己则光明正大地去了云庭阁。 当顾玦抵达时,一袭白色僧衣的年轻僧人已经在一个亭子里等着他了,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公子,请。”云庭阁的小二走在前方给顾玦引路。 小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顾玦与乌诃迦楼,觉得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在心里暗暗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多摩挥了下手,把小二给打发了。 顾玦闲庭信步地走到亭子外,望着亭子里的乌诃迦楼。 两人彼此对视着,一个眸光清冷,一个眼神沉静,四目相接时,时间似乎停驻了一瞬。 迦楼率先动了,含笑起身,右手持珠,左手行了个佛礼,“宸王殿下。” 彼此见礼后,顾玦与迦楼对着凉亭中的石桌坐了下来。 石桌中央是一个棋盘,棋盘上已经摆好了一个棋局,数十颗黑子与白子错落有致,棋局恢弘壮观。 此刻,白子如一条白龙蜿蜒地盘踞在棋盘的中腹,雄伟稳健,再一看,又似一柄双刃剑,可伤人,也能伤己; 黑子被动地苦苦相守,七零八落,长于守,却也可攻。 黑白子彼此胶着,双方各占据了棋盘上的一片天地,你争我夺,生死参半,其中藏着万千变化。 下半局才是关键。 无论是黑子还是白子,只要走错一步,就有可能走向溃败。 迦楼微微一笑,右手指向了那星罗棋布的棋盘,“宸王殿下可愿陪我手谈一局” 顾玦挑了挑剑眉,自然是看出来了。 这棋盘上的白子意味着昊国,黑子则代表着他们大齐。 亭子外,几缕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夏风习习,那光影也在棋盘上摇曳浮动着,让这错综复杂的棋盘看着隐隐透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顾玦微微地勾了下唇。 有趣。 顾玦信手从棋盒中拈起了一枚黑子作为回应。 意思是,下一局又何妨 那枚黑子果决地落下,这才第一子就先自毁了一片黑子,这一步棋走得惊心动魄。 就是多摩不擅围棋,也能看出顾玦的这一步棋完全是自杀式的。 这个宸王在发什么疯 迦楼也是惊讶地看了顾玦一眼,眉梢微动,却是惊叹。 这位宸王果然不愧是替北齐守住北地、杀退赤狄的猛将,一出手非同凡响。 他这一步看似损失了一片黑子,其实反而给黑子在棋盘的右上角挣出了一条活路,以退为进,试图给白子谋得一线生机。 可是现在,黑子这条活路尚不成气候呢 迦楼拈起一枚白子,落下。 落子声清脆果决,带着一种杀伐果决的气质,他的棋风与他那种圣洁出尘的气质迥然不同。 两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黑白棋子你一子、我一子地落下,双方落子的速度都是极快,似乎全然不需要思考似的。 渐渐地,棋盘上的局势开始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些黑子开始凝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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