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245允许(二更)(第2/2页)
    欠,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我要跟你一起吃早膳。”  或者说,她是要监督他用早膳。  没办法,王爷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楚千尘一边想着,一边起了身。  她原本想顺手服侍顾玦穿衣的,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她只是眨几下眼,醒个神,他已经把直裰穿上了。  好吧。王爷在军营里待了那么多年,比起穿衣的速度,她肯定不如他,再说了,女装比他的直裰可复杂多了  楚千尘在穿衣的同时,胡思乱想着。  她刚醒,整个人还迷糊着,做很多事全凭直觉,等她坐在梳妆台前回过神来时,她才意识到,她的头发居然是顾玦梳的。  顾玦不会梳女子的发型,所以他给她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右鬓以红色丝绦编了根小辫子,一起扎进了马尾中,大红色的丝绦垂落下来,落在了肩头。  楚千尘抬手摸了摸右鬓,又捋了捋那大红色的丝绦,觉得新奇极了。  直到他们吃了早膳,从屋子里出来时,楚千尘还觉得脚下有些轻飘飘的,手总是忍不住去摸自己的头发,心想王爷的手真巧  现在已经是巳初了,上午的阳光暖洋洋的,与夜晚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季节。  这个庄子并不是先帝所赐,而是顾玦自己私下置办的,因此没有多少人知道,庄子里的人不多,全都是顾玦的亲信。  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乌诃迦楼所在的那间屋子。  乌诃迦楼的随从依旧守在屋里屋外,疲倦不堪,但是他们的神情明显没有昨夜那么紧绷了。  一路上,他们全都给顾玦与楚千尘行了礼,客气而又疏离。  “神医,请。”青衣少年清莱给楚千尘领路。  他一边走,一边细细说了乌诃迦楼服下第一次汤药后的症状“鸡鸣时,大皇子呕吐过一次,吐了些淤血出来。”  “卯时过半,我喂殿下服下了第二剂汤药。”  “辰初时,大皇子的烧开始退了。”  清莱一行人的心情皆是复杂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偶尔交换着眼神,看着顾玦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提防。  他们南昊和北齐这些年一直相安无事,可彼此都清楚他们两国是彼此对立的。  两个国家各有各的立场,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各为其主,各为其国。  本来,他们不应该这么相信顾玦,甚至把乌诃迦楼的生死都交到顾玦的手里,万一顾玦起了歪念的话  但是,乌诃迦楼在昏迷前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吩咐他们一切听宸王的。  对于大皇子的命令,他们都是无条件的遵从。  大皇子的睿智与远见,他们这些人最清楚不过了。  清莱定了定神,声音沙哑地又道“大皇子还没苏醒过。”  此刻,乌诃迦楼还在榻上昏睡着,身上依旧插着那些金针,不过,他的脸色比昨夜好了不少,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少了那抹死气沉沉的青黑色。  楚千尘再次给他诊脉,依旧是三息功夫,她就收了手,肯定地说道“他性命无碍了。”  清莱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是他们这段日子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众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清莱郑重地问道“神医,大皇子什么时候能醒”  楚千尘看了看沉睡的乌诃迦楼,又检查了他的眼皮与口腔,沉吟着道“因为在路上耽搁了几天,他中毒太深,估计至少还要两三天。”  清莱等人精神一振,连忙道谢。  只要他们的大皇子还活着,伪帝乌诃度罗就成不了气候。  他们就还有希望,还有主心骨,将来一定有机会拨乱反正,助大皇子复辟  在场包括清莱在内的这些昊人这一路逃亡几乎都没怎么合过眼,身体上全都疲惫至极,可现在他们却犹如服了什么灵药似的,眼神中又重新有了神采。  楚千尘一根根地拔去了乌诃迦楼身上的金针,又道“我昨晚开的方子,让他继续吃着,一天一剂,一剂分三次煎服,再吃上三天。”  清莱等人全都仔细地聆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楚千尘又示意清莱揭开了包扎在乌诃迦楼左肩的纱布,然后亲自检查着他左肩上的那个血窟窿。  比起昨晚,伤口显然好多了。  伤口的边缘没再溃烂化脓了,但还有些渗血,流出的血比寻常的鲜血略显暗沉,不过血色已经不是可怖的黑色了。  楚千尘思忖着又道“他的伤口太深,等解毒后,果然还是要缝针。”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在自语,又似是在告诉清莱等人。  清莱正欲问,就见楚千尘起了身,让他重新给乌诃迦楼的伤口上药,并他包扎好伤口。  “王爷,羊肠线在府里,”楚千尘步履轻盈地朝顾玦走去,捏着他衣袖一角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府呀”  她对着顾玦时,神态就娇娇柔柔,语气软软糯糯,与面对他人时的冷淡疏离,可谓判若两人。  我们什么时候回府顾玦的眸中似有星光流转,觉得他的小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这话被她说得怎么听怎么顺耳,而且还顺他的心。  “唐御初,”顾玦勾了勾唇,吩咐唐御初道,“递折子给皇上,就说本王回来了。”  顾玦说这句话时,唇畔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笑容清浅,却透着一股鹰一般的锐利。  于是,一个时辰后,宸王顾玦的折子就递到了养心殿皇帝的案前。  皇帝整张脸都黑了,第一反应就是长臂一扫,把案上的文房四宝、茶盅茶壶等等全都扫落在地。  读未修改内容请到醋溜儿文学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