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在此喧闹,更别说冲进去了。她只能灰溜溜地返回了皇后所在的营帐。 营帐中,一片金碧辉煌,一盏盏琉璃灯把周围照得如白昼般,也照得一众女眷身上的珠宝首饰闪闪发亮,一眼望去,珠光宝气。 单嬷嬷干巴巴地复述了琥珀的话“娘娘,宸王妃乏了,已经歇下了。” 不仅是皇后听到了单嬷嬷的话,在场的礼亲王妃、睿亲王妃等宗室王妃们也同样听到了。 帐子里,寂静无声,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僵硬。 “”坐于上首的皇后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是皇后,是这大齐最尊贵的女子。本来就算她不宣召,命妇们也该主动来这里向她问安的,就好比在场的这些王妃一样,结果她都派人去请了,楚千尘居然完全不给她面子。 单嬷嬷伺候皇后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皇后凤心大怒,以为她会发作,可等来的却是一片沉寂。 皇后强忍着不悦,没有发怒,外表上还是一派仪态万方的样子,心里恨恨道这些个姓楚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宫里的楚贵妃,皇后紧紧地握着右拳,那保养得到的手背白皙滑腻,此刻浮现根根暴起的青筋。 下头大部分的王妃全都低头喝茶,但也有人抓住了这个机会讨好皇后,一个三十几岁的王妃试着打圆场道“皇后娘娘,臣妇瞧着宸王妃娇娇弱弱的,这身子骨还是差了点。” 又有另一个王妃也笑着道“哪里比得上皇后娘娘您满面红光,龙马精神”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皇后说了些好话,把皇后抬得好似西王母下凡似的。 少顷,皇后的脸色终于稍微换了一些。 皇后喝了两口茶,环视了下方一圈,忽然注意到沈菀看着精神不太好,似是有几分魂不守舍的,便亲切地唤道“阿菀,你瞧着气色不佳,可是晕马车了” 沈菀赶紧振作起精神,得体地回道“谢皇后娘娘关爱,小女抱恙,是以臣妇有些忧心。” 靖郡王府只是小小的郡王府,就算沈菀夫妇俩其实不想来冬猎,可面对皇帝的宣召,连拒绝都不行。 郡王府里都是些不安好心的东西,沈菀也不敢把女儿独自留在虎狼窝里,偏偏临行前父亲染了风寒,母亲忙着照顾,她也不能把女儿送回娘家。 “原来惠安病了。”皇后忧心地蹙眉,体贴地说道,“阿菀,你先回去照顾惠安吧。” 皇后又让小内侍去叫了太医过去给顾之颜看看。 “臣妇代小女谢过皇后娘娘。”沈菀站起身来,屈膝谢了恩,就退下了。 她走出营帐的时候,还能听到后方数个王妃又对着皇后吹捧了一番,赞皇后“心善”、“母仪天下”云云。 沈菀左耳进右耳出,快步出了营帐。 外面太阳西斜,刺骨的寒风呼呼地迎面而来,而她浑然不觉寒冷。 顾之颜自八月被那个叫芙蓉的青楼女子吓到,失神症又复发后,这三个月来一直不太好。 她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会笑,会说话,也会与沈菀一起玩翻花绳、下下五子棋,不好的时候就缩成一团不理人,这两个月偶尔还会发烧 这些事一时也说不清,更何况也没法当众跟外人说,沈菀也怕女儿被人当成是个疯子,那么女儿的未来就全毁了,哪怕有一天女儿真的治好了,也永远摆脱不了“疯子”的污名。 沈菀迎着呼啸的寒风加快了脚步,绕过五六个营帐,回到了靖郡王府的营帐。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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