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打量杨凌,但从杨凌的眼睛里什么也瞧不出来,“凌哥哥都能帮我照顾人了,或者,再吃几服药,我们就能好了也说不定呢。”
这话是说给林裴听的。否则放任一个傻子去照顾醉酒的人,也太奇怪了。
杨凌搀扶起唐木乔,有模有样地往屋外走去。
“大哥哥,我也和你一起去。”慕齐晟从座位上蹿了起来,被林裴一把按下,“消停吃饭你去添什么乱”
慕齐晟一脸憋屈,但没敢动。
曲小白嘴角衔着欣慰的笑,一直目送杨凌和唐木乔出了厅门。
“杨凌虽然傻,但他可不笨呢。”曲小白对林裴道,眼睛里全是欣慰,“大夫的药也起了作用了,我觉得他比前些日子又见好了。”
林裴望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门外,道“夫人的夫君在吃药吗是哪个大夫给开的药啊”
“本来是镇上的李景文大夫给开的药,吃了几服,效用不大,后来,我们在县里遇到一个行脚路过的郎中,他给开了个药方,我想,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就照着药方给夫君吃的药。”
曲小白现在知道李景文的医术不过是坑人,哪敢说实话,只能编诓骗林裴。
“行脚的郎中倒没听说县里来了这么个高人呀。”
“也未必就是高人,不过是让他蒙对了杨凌的病罢了,我后来又去县里找过,但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又去哪里云游了。”
“那倒是可惜了。”
“林先生,喝酒。”
“夫人请。”林裴喝了一大口,追着这个问题不放,“但不知那郎中说杨公子得的是什么症呢是这样的,我有个同乡,得的也是痴傻的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求一求这个药方。”
“药怎可乱吃一样的症状,也未必是一样的病因呀。那郎中诊断我夫君的病是因为三岁时摔到了脑袋,导致颅内出血,滞塞血管,给开的,全是疏通的方子。林先生,非是我不愿意给你药方,实在是怕乱吃药会害死人呀。”
曲小白一本正经地说着谎话。
林裴道“夫人说的有理。如果夫人以后有机会再碰见这个郎中,还麻烦夫人告知一声,我让我那位同乡去找他诊一诊脉。”
“这个没问题,只要我能碰上他。只是茫茫人海,他若是不回南平县,我怕也是难遇到他。”
“夫人也不必太介怀,我知道,这是要看缘分的。”
“是。先生请喝酒。”
“我再喝也要醉了。夫人不是要让我作画吗现在有空,不妨先跟我说说画什么。”
“这个”曲小白沉吟了一下,“先生先把饭吃完了,我带你去看。”
饭罢,酉时正,天刚刚露出灰浊色,日头西斜,挂在高墙之外,将高墙拉出长长的巨幅深影。
曲小白带着林裴和慕齐晟来到后院最后一进院子里。
这里是那十名丫鬟暂住的院子,已经用过了晚饭的丫鬟们因为不似在慕府中有事可做,便都聚在一株大柳树下玩打马吊的游戏。
有眼尖的看见曲小白和林裴走过来,便小声知会那些个正玩得兴起的女孩子,大家都霍然起立,站直了迎接曲林二人。
曲小白走到近前,道“林先生,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带她们去准备一些。”
林裴也不知道她要准备什么,有些发懵地点头“哦,好。”
曲小白带着十名丫鬟进了正堂屋。
林裴坐在女孩子们打马吊的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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