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牙去睡觉。
其实本来想鼓捣个面膜敷一敷的,但实在是累了,以致于一倒床上,就起不来了。
陈醉和辛青君一直在大堂坐着,看着曲小白屋里的灯亮了一个多时辰,瘦削的身影映在窗上,也不知在写些什么。陈醉问辛青君“你说,她在写什么呢”
辛青君拿眼刀剜他“我怎么知道”
他可还记着陈醉带她去柳巷的仇呢他要把这事汇报给杨凌,被陈醉发现了,陈醉就把他给拖到了大堂里盯着他,不许他写信。
但没想到,到大堂里,竟看见楼上曲小白屋里的灯还亮着。
“我感觉主母这个人很怪。老大,你没觉得吗”
“怎么怪了”辛青君瞥他。
陈醉揉着脑袋,“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怪,你说,明明她长得很小女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像个男人似的”
辛青君“”默了默,为她正名“还好。就是不太分得清轻重。在主上面前,小鸟依人得让人牙碜。”
陈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真的吗”
“你那天在白马镇没看见吗”
“我那天哪里敢看了主上护她护得跟什么似的,恨不能就把她金屋藏娇了不让人看见她给我一杯那个什么调的酒,我都喝得胆战心惊的哎,老大,她那个酒调的可真好喝,一点都不冲口。还香香甜甜的。就是有点太柔了,适合女孩子喝。”
其实,辛青君心里也犯嘀咕,“你说,她今天起酒肆到底是什么目的”
陈醉已经有些瞌睡了,伏在桌上,甚至忘了他把辛青君拖在这里的目的,“我哪知道她是有什么目的她竟然认真地尝了二十种酒的味道。不过,她说那些酒一个味儿,尝了也是白尝。”
辛青君眉眼微低,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须臾,他略抬了抬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些很耐人寻味的东西,“她能把酒调出那样的味道来,你觉得,她会真的尝不出味道来吗”
“那她是故意那样说的吗”
“也或许不是,或者,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酒上”
不在酒上,那在哪上面呢辛青君眸光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