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务处吧。”曲小白补了一句。
杨凌好笑又无奈地瞧了曲小白一眼,虽然极不愿意她拉扯林裴独处,但也还是没有阻止她。
林裴一心想要去看看那煤石是何种东西,以致于连方才夫子们骂的那样难听的话也没往心里去,对于曲小白的邀请,他是气得牙痒痒的,却又不好直接回绝,只能婉言“我没事,多谢杨夫人的关心。只是教务处的夫子都不在,我一个男子,不好和夫人独处一室。”
他瞟了杨凌一眼,杨凌一副我不在意,我相信我夫人的表情,“清者自清,林先生和我内子也算是知交好友,既然我内子不愿意看见好友生病,我想,林先生还是接受我内子的好意吧,免得她为你担忧。”
高还是杨凌高。
众位夫子杨爷夫妻可真是品性高洁的人
曲小白觉得,林裴现在肚子里可能在骂娘。他越生气,她就越觉得高兴。这实在没什么道理可言,其实林裴不但没得罪过她,反而是对她很好,按道理,她不该这么不待见林裴的。
可能是因为杨凌的关系
杨凌讨厌林裴,她也就跟着讨厌林裴了
由此可见,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杨凌对她的影响是极大的。
林裴被夫妻两个搞得进退不能,曲小白一把薅了他的衣裳袖子,把他往教务处拖,“行了,就别婆婆妈妈的了,我夫君都说没关系了,你还避的什么嫌啊”
杨凌跟着车队到学院的仓库前,嘱了几句用火安全事宜,然后很谦逊地跟大家讲“内子如今身怀有孕,染不得寒,我先去看看她,各位先忙。”
陶院长忙道“杨爷赶紧去吧,这里有我们。”
杨凌淡然点头,算是一礼,脚下步伐颇急地往教务处行去。
教务处,曲小白刚和林裴说了两句话,杨凌就叩门进来。
林裴“”想吐血。这夫妻俩太可恶了。
林先生心里再苦,脸上却不得不陪着笑脸“杨公子已经忙完了吗”
“嘱咐几句,不放心内子身体,过来看看。”
曲小白配合地又咳嗽了一声,“我没事,可能就是吹了风。”
杨凌关切地问道“要喝点热水吗”
咳直男问法。曲小白觉得,如果是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她一定把这个人滚成球踢出去,但现在,她非但不想撵他,反而觉得他的关心很暖心。
“不用。”曲小白瞄了一圈,发现教务处这些直男们都是人手一杯,她不太想用别人用过的杯子。
杨凌也瞧出来了,就有意想带她走,但她一副誓要等夫子们规整完煤石和火炉回来再走的架势,他也就只能宠着,没急着离开。
林裴再怎么着急,也只能干着急了。
直到陶玉带着夫子们兴高采烈地回来,还没到教务处,谈笑声就已经传了过来。
林裴无奈地撇了撇嘴角,心道,你们也是时候离开了吧
果然,杨凌站起身,待陶玉一进来,就开始告辞,陶玉虚虚挽留几句,自知杨夫人那身体不便久留,便早早就放了行,送两人出了大门。
临行前,曲小白一再又嘱了一遍用火安全,叮嘱众人不可大意。看众人都恭谨地回答“是”,她这才道别离开。
但心里终究是不放心,想着等岑夫子去给她写对子的时候,得再让他把防火写入规章制度里,彼得是让他们知道严重性,才能都放在心上。
是夜,月黑风高,小王庄那座神秘的宅子里,面具人和一群黑衣人再次见面了。
面具人指了指桌子上黑色的煤块,道“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黑衣人们围成了一圈,打量那小小的一块煤块,半晌,都摇头“不知道。”
“据说,这叫煤石。还不赶紧去寻找”
面具人应该也是不知道这煤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而杨凌曲小白那里又防备得紧,更是不可能从他们嘴里得知这些煤石的来处。
面具人的眸子里充满思虑。
看黑衣人们纷纷退下,他又喝住了两人,“你们两个等等”
走在最后的两个黑衣人站住脚步,“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去新庄绑两个人来。”
“绑绑两个人绑谁”
“随便绑,是人就行。”
黑衣人满眼都是疑惑,但除了遵命,也不可能有其它反应。
无星无月的夜,沉得似要滴水,眼看,应该是又要降一场大雪了。新庄的旷野之中,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庄子靠近。
在他们的身后,两名影卫冷眼看着,并没有阻拦。
眼看着他们进了一户人家,再出来的时候,一人扛了一个大麻袋,两个人都被压得弯腰驼背。
影卫一路目送两个人背着两个麻袋出了庄子,奔走十余里,进了小王庄,然后进了一座普通的庄院。
黑衣人进屋,把麻袋放下,解开束袋子的绳子,把麻袋往下撸了撸,里面赫然露出两个人来,一个麻袋里装的是个中年汉子,另一个麻袋里装的是个中年妇女。
看样子,应该是夫妻两个。
两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一脸的惧色,大冷天的,一头的汗水,连话都说不出来,面具人冷冷瞧着地上的两个人,“知道为什么把你们找来吗”
面具人的声音冰冷锋利,就像利刃划过耳边。
被绑来的两个人坐在地上,连连摇头“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