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幸,他没有说不许她再说评书。她倒也不是真的爱说评书,只是那些为他们夫妻受伤的孩子们躺在床上,书也不喜欢看,也没有个娱乐,该有多闷的慌。
她无以为报,逗他们开怀一下的能力还是有的。
杨凌对她的回答尚属满意,打横抱起她,朝主屋走去。到主院儿里,正好碰上提着食盒去摆饭的张氏和毛王三人,曲小白顺便吩咐道“大娘,青君院子里那几个养伤的人这几日的饮食就麻烦你多注意一下。”
“夫人放心吧。”
张氏笑盈盈的,见着杨凌抱着曲小白,也不以为杵,反倒是打心眼儿里替他们觉得高兴,倒是毛王二人,都有些羞涩,撇开脸不敢多看。
说评书说得口干舌燥,曲小白晚上多喝了一碗汤,汤喝多了的结果就是,多跑了几趟茅厕。她屋里的茅厕明明是挨着大屋的,杨大爷偏生不放过她,一定要跟着去。
曲小白气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对杨凌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个疯子”
杨凌毫不在意“我本来就是又疯又傻。”
大雪又下了两天,才停了下来,但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点没有要放晴的意思。有些地方的积雪已经到了三尺厚,压根就没有办法出门。
雪开始小下来的时候,庄子上所有的人就都出动了,铲雪的铲雪扫雪的扫雪,忙活开来。
一上午的工夫,就已经打通了一条庄子到杨府的路。路通了的时候,杨凌和曲小白都穿了狐裘,带上了奶糖,出门去走了走。
路两边的雪,已经堆得一人多高,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走在大沟的沟底,抬头只看见灰蒙蒙的天,低头只看见白茫茫的雪。
走了半里地,忽然见路边有人堆了一个硕大的雪人,白胖胖的身子,圆咕隆咚的脑袋,还插了一根红萝卜在脸上,曲小白惊叹着跑了上去,“嚯,这么大的雪人,好可爱”
曲小白张开手臂抱了上去。
“杨凌,来看看,我的肚子大还是它的肚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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