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出来的第一批铁砂是不是留一些做纪念。”
连日来在矿山打滚,陈醉瞧上去健壮了许多,但眉眼间还是透着他玩世不恭的性子,介于熟与青涩之间,反倒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这种事自己做主就好,不必去叨扰主上了。”陈相顿了一顿,“主上最近似乎遇到事了,你少去烦他。”
“遇到事什么事矿山的事一切顺利,我听说那边种地和建园林的事也都很顺利的,还会有什么事”
陈相摇摇头“不知道。方才问主上,他也没说。”
“那就是不希望我们知道。哥,走吧,回山庄,天都黑了。”陈醉仍旧是那个通透聪明的陈醉,陈相想想,陈醉说的也是,主上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自然是有主上的道理。
陈醉骑了马,返回了矿区,用布袋装了一袋子铁砂才往回走。
杨凌回到山庄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曲小白已经先吃过了一些东西垫肚子,他回家之后她又陪他吃了一顿,结果导致曲小白吃多了胃胀,杨凌陪她在院子里溜达。
曲小白又双叒叕提起了吃药的事“今天腿水肿倒是好多了,是不是可以把药停了”
对她来说,每天喝药才是历劫,解决掉这个事儿,才好去解决别的事。
杨凌看她确是被药折磨得已经快得神经病了,稍稍妥协“全停不可能,把里面的苦药材给你换掉。”
“不能全停吗”
“你觉得呢”
杨凌的眉梢挑了挑,曲小白瘪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只要不给我加我就谢谢你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算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他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他想说什么,这或许算得上是进步
但他一个眼神指示她往东,她就不太敢往西,他说一句不行,她就附和一句可以,这这也算得上是进步么
这不大能算得上是进步吧
在进步退步之间挣扎了几秒钟的曲小白,忽然看见陈醉出现在月亮门口。
“咦,陈小少好几天没看见他了,好像又长高了。”
杨凌不太耐烦看见陈醉,因为在所有的下属中,曲小白最待见的人实应算是陈醉。
这小子人机灵活泼,又擅长花言巧语,是曲小白最喜欢的类型。如果不是他不能构成什么威胁,他可能早就把他给灭了。
诚然,除了不能构成威胁之外,他本身对曲小白只有敬重之情这点给他加了不少印象分。他要像杨春那样,他一样灭他。
陈小少背着一袋子铁砂,摇摇晃晃往这边走,到两人面前,搁下袋子,拱手作揖“主上,小白哥。”
曲小白瞥了一眼袋子“什么好东西吃的喝的”
陈小少内心是崩溃的。
小白哥您既不是吃货也不好喝,是什么让您觉得聪明如陈小少会送您不喜欢的东西的
“咳,这里面是铁砂,是咱们矿山开采出来的第一批铁砂,我送来给小白哥做个纪念。”
杨凌挑了挑眉“巴巴背了一布袋铁砂回来有心了。不过第一车铁砂,我已经带回来了。”
陈小少瞪大了眼睛“啊我我不知道。”
曲小白“我怎么不知道”
杨凌从腰带扣里摸出了一个鹿皮包,把鹿皮包打开了,露出一把精巧的剪刀来,他把剪刀往曲小白面前一递,神色有些微妙“桃花剪。你要的。”
曲小白把剪刀拿了起来,握在手中试了试,好笑到无语“你还真给做出来了呀”
“答应你的事自然要做到的。第一车铁砂冶炼出来的第一批钢铁做成的第一件器物,还算有纪念意义吧”
陈小少“”是在下输了。
曲小白笑逐颜开“有,太有了”抬眸从陈醉身上掠过,只见陈小少一脸的笑容有些浮夸,可见是尴尬了,曲小白善解人意地缓解他的尴尬,“小少,你那个也留下,也蛮有意义的,送去库房里吧。”
“好。”小少能说什么想他一介风流少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主子这分明弄个桃花剪出来剪桃花的嘛只是,他又不是他家那位枝头上的桃花,剪的有点多余了吧
咳咳,这话可腹诽不可多言,陈小少聪明人,自然明白,“对了,小主母,珞珞在吗想借她一用,今儿衣裳撕了一个口子,想让她帮我缝一缝。”
也不知道把珞珞推出来,能不能宽解一下主上对他的戒心,照理,以主上的心智,应该能够感受到他这是要对珞珞下手了。
但主上声色不动,瞧那样子,也不知道是没有感觉出来,还是故意不爱搭理他,倒是小白哥回应他了“随便借。记得还就行。”
“对了,你不能无偿借,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得给我一定报酬。”
陈小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献殷勤都跟献身似的了,还要被剥削。
“小白哥你想要什么报酬”
“没想好呢,先欠着吧。”
陈小少内心表示不想欠这个账,欠账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不说,更难受的是,这账也不知道是什么账,会不会十分破财。
陈小少正纠结着,就听杨凌道“扫三天院子。”
陈小少环视这座院子,即便是只主子这一座院子,都已经抵得上山那边府里整个院落了,还扫三天
上次是刷三天碗,这次是扫三天院子。主上折磨人的法子永远是这么清奇。
陈小少萎顿下来“主主上,能不能换个惩罚”
杨凌悠悠道“不能。”
陈小少爷,大爷,我给您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