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咬着牙拔出那把匕首,又捅了一刀。
这下夏筱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疼得在地上直抽抽。
赵b捡起那把匕首,擦干净上面的血,装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地对夏筱珊说“你放心,咱们老板可是出了名的遵纪守法,你看,完全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这伤都是你自己刺的。”
夏筱珊咬咬牙“是是我自己刺的,不关南总的事。”
赵a点点头说“嗯,还算上路子。”
他们兄弟俩这才作罢,收拾好现场,离开了这里。
陆岑岑睡了好久,久到自己好像回到了前世,回到小时候,父母还在的时候。
等她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宿舍的天花板,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在学校了,松了口气。
下一秒又看见身边坐着的南洙决,立即坐起来,把湿乎乎的枕头翻了个面,笑嘻嘻地说“太丢人了,流了一枕头的口水。”
南洙决什么也没说,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替她擦了擦眼角还没有干的泪。
陆岑岑连忙接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一把,说“我来,我自己来。”
擦完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又立即拿起床头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惊讶地说“哎呀,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南总,你快回家睡觉去吧。”
南洙决静静地看着她,问“梦见什么了,哭成这样”
陆岑岑笑了笑,说“我忘了。”
南洙决一如他一贯的作风,不把她说什么,只按照自己的思路问“说。”
陆岑岑沉默一会儿,妥协了“好吧,看在你今晚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说完这话,她低下头,好一会儿没有再说别的话。
南洙决有些疑惑“怎么不说了”
陆岑岑抬头看了他一眼,十分认真地说“气氛还没烘托到。”
南洙决“”
陆岑岑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想着自己都已经知道南洙决最大的秘密了,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也不碍事,一换一嘛。
她开口“好吧,我说吧。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孩跟我一样叫陆岑岑。”
“那个女孩,出生在很不错的家庭,父母都是建筑工程师,虽然不是那么的有钱,也算得上中产阶级。要是一直这么好好的话,这一辈子一定十分的幸福。”
“可是她五岁那年,她的父母在他们俩一起设计的建筑里勘察的时候,那栋建筑倒了,他们俩和几位建筑工人,都因此丧命。从此那小陆岑岑便跟着奶奶一起,住在她父亲的哥哥,也就是大伯家里。”
“建筑公司赔了五百万,这笔钱一分不差的落入大伯和大伯母手中。起初两年,大伯大伯母对她很好。可渐渐的,那二人便不愿意养活她了,整天说建筑公司赔的五百万已经花完了,骂她赔钱货,甚至不愿意让她去上学。”
“唯一疼爱她的奶奶,带她搬走了。从此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奶奶摆小摊子卖点杂物,日子虽然清苦,但好歹也能吃饱饭,小女孩也有书可读,活的堂堂正正,还算幸福。”
“可不知那位大伯母出于什么心态,到处去和别人说,那小陆岑岑的父母是因为自己设计图出错才被砸死的,说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后来,在那小镇里,别人都觉得是小陆岑岑的父母害死了自己和那些建筑工人,小陆岑岑便开始受人排挤,奶奶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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