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可是他看到了宛如梦境的白色身影,感受到了肮脏中的那缕干净的药香,幻觉和现实交织,让他有点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沙哑着确认“清时是你吗”
“是我”宋清时见他苏醒,焦急道,“你别怕,我会把你救出去”
“尊主,别过来,”越无欢看了看周围,痛苦道,“这里很脏,我也很脏,你会被弄脏的”
宋清时焦急地一边撕扯荆棘一边安慰“别怕这是梦境出去就不脏了”
他用暴力硬生生扯断数根荆棘,手被扎出无数个血点,然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蠢得像只猴子,明明有工具却忘了使用。
宋清时抬手召回了空中的红莲玄火,小心翼翼地绕开越无欢的身体,将荆棘一根根烧断,再用手撕开最后几根紧紧缠绕,勒进肉里的荆棘。
越无欢失了束缚,轻轻落入他的怀里。
宋清时抱着他,迅速检查伤势,发现越无欢的双腿和双手都伤得尤为严重,几乎到了无法动弹的地步。
这该死的噩梦,搞得那么真实干什么
他心疼极了,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越无欢虚弱道,“我醒来的时候,已被困在这个肮脏的沼泽里,力量消失,手脚受伤失去了行动力。我想去找你,挣扎了很久,可是无法逃脱”
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就像过去被合欢印束缚的他。
他甚至挣扎到死亡,但是睁开眼,再次置身同样的地方。
噩梦噬心阵就像一场最恶劣的游戏,用无数的武器插向每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针针见血,刀刀封喉,让你失去理智,失去判断,直到崩溃,醒来后却再次陷入同样的轮回,永无止境。
它不是杀阵,却比杀阵更恶心。
宋清时解下白狐裘,将怀中人小心翼翼包裹起来,挡住了所有的污秽和肮脏“这样会好些吗”
白狐裘上有属于这个人的草药清香,冲淡了肮脏的气息。
越无欢把头埋在狐裘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好受多了,头脑的理智也渐渐恢复清明,手脚也恢复了些许力量。他看看周围的肮脏沼泽,痛苦地闭上眼,准备从宋清时怀里下来,忍耐这份刻骨的恶心,慢慢挪出去。
宋清时制止了他的动作“你的双腿伤得太重,别下来你闭上眼,捂住鼻子,别看周围环境,让我背你出去。”
他不容推脱,便将怀里人放在了背上。
越无欢慌乱地想反抗“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这里太脏了,”宋清时不容置疑地把他的反抗按了回去,“你不喜欢这些脏东西,所以在我背上趴好,别乱动。”
越无欢静下来,看着他满身淤泥,痛苦道“我更不喜欢你被弄脏”
“没事,我的衣服已经弄脏了,”宋清时见他不乱动,一边慢慢往岸边走,一边安慰道,“我的洁癖没你厉害,这些恶臭影响不大,可以忍耐。脏东西又不是去不掉,待我们回到岸上,好好清洗消毒就干净了。”
越无欢轻轻地俯下身,抱着他的肩,埋在他的颈边,嗅着舒服的气息,心却越发难过,他小心地问“如果是洗不掉的脏东西呢”
宋清时随口答“多洗几次,总会洗干净的。”
越无欢头埋得越发低,他呜咽道“我洗不干净”
宋清时保证“我帮你。”
越无欢听见这个回答,忍俊不禁,笑出声来,他知道两人想得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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