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嘞,一点都不像你爹”
说完这句不敢看魏煊的脸色,一溜烟转身跑了,小美人鱼甩着尾巴跟在他后面。
“这货竟然把我当成了我和你的孩子了。”等人走远了,流筝嘟起鼓鼓的腮帮子说。
魏煊指腹戳到她的腮帮上,将她的腮帮子戳扁,“嗯”了一声,同时有些头疼。
流筝降龄成这副模样,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为了把谎圆下去,我们可以真造出一个宝宝来”这句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海岸边一个个劫后余生的百姓们,流筝的神识闪进神海里,温柔地将黑灵根摸了摸,深深庆幸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逆天技能,得以在灾难发生前避免了很多生死离别,哪怕她付出的代价有些惨不忍睹。
一想到这一点,流筝就摸不下去了,皱皱鼻子,佯生气地戳黑灵根,“你啊你,肯定是故意把我整这么惨的。”
黑灵根静静地扎在土里,一动不动,像刚烈的勇士,不屈服在流筝的抱怨之下,一副“等下次你再使用我,我会让你变得更惨”的架势。
流筝“”
她不敢戳了,神识跑走。
神识刚闪回肉身,流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乾坤袋里乱动,她掀开乾坤袋看,是那件被魏煊说成是“无尽地狱”的黑袍。
她将黑袍拽出来,准备叨叨一下那朵曼陀罗花,让他别再想着逃,老实呆在里面,可脑海中忽然闪过她穿越到未来时,看见曼陀罗花接住她和小龙王坠落下去的身子、并且之后不拒绝、不搞事地将她和小龙王交给她师父的一幕。
这朵花似乎也没那么坏喔。
心里刚冒完这个想法,黑袍中的曼陀罗花挣扎着挣扎着,就终于挣脱出来,掉到地上。
流筝眼前的地面瞬间被曼陀罗花的火红色花瓣蔓延,这朵花在黑袍中分明只有巴掌大,但一脱离出来,就瞬间野蛮生长。
曼陀罗花呆在那,似乎也没料到自己能从无尽炼狱里出来。
魏煊看了他一眼,没反应,抱着怀里的小女娃跨过他宽阔的花瓣往前走,背影离曼陀罗花越来越远
流筝小肉手揪住魏煊的袖子“你怎么怎么都不管他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抓回去”
魏煊说“不必。”
流筝没反驳,“哦哦”了一声。
魏煊说“若他还有欲念,断然无法从无尽地狱里挣脱。”
太宰圣君很幸运,他和魔帝一样,被囚禁了五百年之久后,仇恨和一点点的被消磨殆尽,最后只剩下对生和自由的渴望。
别看他平日里骂魏煊骂很凶,其实凶猛的狼早就被五百年不见天日的炼狱驯服成温顺的绵羊。
一切恢复平静,皆大欢喜,几乎都平安度过了这一趟还没来得及发生,就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劫难。
只不过有一点是不大圆满的。
面对降龄的流筝,魏煊被迫过上了“带娃”,其实是“养媳妇”的不正常生活。
流筝小胳膊小腿的很多事情都做不了,魏煊不得不担负起每隔两日得服侍她泡澡澡的重担,谁叫流筝是个爱干净的孩子,一开始她水嫩嫩的小脸蛋还会红成猴屁股,渐渐的就习惯了。
每天早上魏煊会给她变着法的梳各种发型,最钟爱的发型是无敌冲天炮,就是头发全部扭成一股扎到头顶,像往天上冲的大炮仗,流筝走几步,冲天炮就会颤一颤,魏煊看着她,能笑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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