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劈死你不姓雷”的雷电劈下,轰隆隆响破天际,像是要把天空炸出一个窟窿,更像是要把流筝劈成焦炭。
可无论雷公公们如何敬职敬业,流筝和她的六只兽依旧姿势优美、慵懒惬意地踩在七彩神云之上。
站累了,流筝还一屁股坐在了金黄色巨龙的尾巴上,银色水兽也打起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
还是幼崽的蓝色小龙卷成一坨饼饼,脑袋靠在金黄色巨龙的胸口,巨龙长长的龙须垂下,遮住蓝色小龙的身子,火鸟拍拍翅膀,歪过鸟头开始用鸟喙清理旁边两只肥美孔雀身上的羽毛。
雷公公“”
我劈还是不劈要是再劈下去还劈不死他们,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最终雷公公的面子没能保住,流筝带着他的六只契约兽,一个不落的全部飞升了。
刚飞上一重天,就有一个糟老头子走过来,带着一众污头垢面天兵天将对她齐声呐喊“恭喜恭喜,天凰娘娘飞升,可喜可贺”
流筝“”
飞到二重天,又一个糟老头子带着一众污头垢面的天兵天将对她铿锵有力地呐喊“恭喜天凰娘娘飞升成功”
飞到三重天,场景重现。
飞到四重天,场景重现。
直到飞到八重天,又是差不多一幅场景。
流筝“”
看着那些一个比一个邋遢的天兵、天将、天尊,甚至天神,流筝差点没认为自己误入了土匪窝,哦不,乞丐窝。
她脑海中的神仙,应该是白衣飘飘,或者鹤发童颜,为什么眼前这些
嗯,一定是错觉
天庭上,或许有一种“看的你其实不是你,一切都是虚幻,假是真,真也是假”的玄学理论。
终于升到了九重天,一道看不见尽头的天梯出现在眼前,天梯最下面守着两个赤脚的披头散发天兵。
流筝飘上来时,两个披头散发天兵慢悠悠朝她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石头,说道“天凰娘娘,请您在仙神薄上签个名。”
那颗石头外形看起来像石头,也的确是一种石头,但落到手里柔软无比,比羽毛还轻,流筝轻轻翻开一页,仿若向坚固磐石毫不费力地刮开一片,天兵又递给她一只鸡毛笔。
仔细瞧了瞧,确实是鸡、毛。
流筝嘴角一抽,心叹这天界可真接地气,不,应该说是勤俭节约。
流筝用鸡毛笔刷刷刷一写,龙飞凤舞地签了个“郑妞”,签完才觉不对,“哎呀,我签错了,我真名其实不叫这个。”
在蓬莱学宫被叫“郑妞”叫习惯了,旦逢考试都签这个名儿,魏煊也从来不叫她“流筝”,而是叫她小花,这一下子就没改过来。
天兵笑道“无妨,天凰娘娘,名字只是个代号。”
“不行,我要重新签。”流筝说。
天兵“也可。”
他沾满油珠的长袖子一挥,石头薄上的“郑妞”消去,对流筝咧着嘴笑道“可以了天凰娘娘,您重新签吧。”
流筝盯了盯他的袖子,挪开眼睛,重新签了个名。
天兵收回石头薄,对流筝向前方的天梯比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天凰娘娘,接下来请您登上天梯,有惊喜在上面等您。”
流筝“惊喜”
天兵那笑容宛若淘宝客服,“是的天凰娘娘。”
“好的。”流筝心想那惊喜一定是魏煊那货跟她准备的,一下子期待起来,带着六只兽从七彩神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