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地一闪。
提到出去,灼灼的眼睛顿时黯然了下来“不了,奴家跟肖郎,今生不必再见。况且即便奴家想,也是出不去的”
“为什么”孟武一听急了,“这么久没见你不想见他吗”
“奴家的真身已枯萎,如今在此处的不过一缕寄托在笔上的残魂。”灼灼作为一个树妖,本能地抗拒挪坑,“方才卷发的公子听说得没错。井底有一支笔,正是由奴家的心制成。笔在哪儿奴家就在哪儿,奴家离不开井水。”
神乐“那怎么办带笔一起走”
“嗯”灼灼一愣。
“对啊我们带笔一起,你不就能走了”赵成恒已经坐不住了,“笔在哪儿请你告诉我们。”
不愿挪坑的树妖一瞬间哑火,灼灼低垂着眼帘,不回答。
“只要告诉我们,你就能出去了。你不高兴吗”
灼灼拧着眉。
固执地抗拒挪窝的树精,不管赵成恒孟武怎么劝说,她都不愿意说。
周上校是全程冷眼旁观的。
说实话,他不太相信一个人,好吧,这不是一个人。但即便是妖怪,只要有了自我意识,不可能做到这么豁达。这个叫肖晨风男人取走妖怪的芯,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他不相信,这个妖怪真能不怨恨不计较,甚至于原谅。
长指在膝盖上不疾不徐地点动,周陆离突然一声轻笑。
安静的空气,笑声非常清晰。四双眼睛看过来。
周上校眼睑低垂,语带蛊惑地道“灼灼姑娘,修行千年才修得人身,却因为一个存心欺骗和别有所图的人毁于一旦。你真的甘心吗真的觉得,之后再也不见面就能抵消一切你的心里真的一点怨恨都没有”
他有一双非常具有迷惑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你的时候,目光犹如看似冷淡实则利剑,莫名能刺破人心。
灼灼有点慌“奴,奴家”
周上校还在微笑,气势却渐渐强盛“会怨恨才是人之常情,你不用觉得难以启齿。虽然你并非人类,但相信你一定有人类的情感。你,不想亲自问肖晨风,他为什么要背叛你”
“可是”
“报复是理所应当的,不用解释,没有人不理解你”
“可是”灼灼坚持,“奴家心里并不恨肖郎。心是奴家自己给的,奴家心甘情愿”
“说谎。”
灼灼瑟缩了一下,求救地看向神乐。
神乐受不了,刚想替她说说话,被孟武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周上校冷漠地瞥着快哭了的大妖,邪邪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我虽然不懂你们精怪的成型原理和消亡过程,但也知道概率必然十分小。你想不想报复我可以给你便利。只要告诉我们笔在什么地方,我们一定会尽我们所能帮助你。”
他说完,冲灼灼微微一笑,笑容鬼畜,吓得灼灼汗毛直立。
蹭蹭蹭退到角落,瑟瑟发抖。
“长官表现得这么反派真的可以吗”强行挑唆妖怪报复人类,跟强行威胁别人犯罪有什么区别赵成恒压低了嗓音,凑到孟武耳边小声地嘀咕。
孟武的偶像滤镜厚到听不了任何诋毁“长官只是战术上比较理智。”
“你他妈这滤镜太厚了吧能不能”
“我不听”
两人的嘀咕赢得了周上校犀利一眼,赵成恒瞬间低头坐直。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之后,我们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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