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傻子的眼里只有吃,那个女人就是穿得再朴素,也掩饰不住眼神里对金钱地位的野心勃勃。”
神乐吃完鸡腿吃牛肉,吃完牛肉吃丸子,总觉得桑德克勒这话有点不对。
“你该不会是在骂我傻逼吧”
桑德克勒笑了“喔唷,你居然听出来了”
神乐怒了“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桑德克勒懒得跟个傻子吵架,抓起一块牛排就塞进了神乐的嘴里。
巴马拉站起来,脸色非常的难看。
其实比起雷德曼,他并不是非救楚梦月不可。毕竟他跟楚梦月也就在酒会上见过几次面而已。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少女单纯不知事,表情里有着上流名媛没有的纯洁干净,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所以雷德曼来请他帮忙,他没犹豫就答应了。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犯了一次蠢。
丢了人的巴马拉十分羞恼,但自小到大的绅士修养让他做不出甩脸就走的事情。他耐着性子坐着,就看到雷德曼的脸色越来越白,隐隐有种破碎的感觉。
神乐瞥了眼雷德曼,忽然翻了一对白眼。
“你知道什么人最讨厌吗”她捣了捣桑德克勒的胳膊。
桑德克勒挑眉“什么人”
“那种从出生到成年都活在鲜花中的人。”神乐说。
“哦”
“因为这种人最没用了,”神乐龇出一排白牙,带着恶意地说“通常这种人的人生只接受成功,不接受失败。他们心灵脆弱,承担不起辱骂和嘲讽。所以,只要有一点点挫折,他们就会破碎,黑化,再然后就自取灭亡。”
说着,神乐瞥了眼雷德曼。
桑德克勒这才注意到雷德曼的表情不对。
事实上,自从家族宣布由他担任继承人之后,雷德曼就一直非常消沉。桑德克勒注意到了,却不以为意。以己度人,身上没有责任得多轻松啊还能自由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完全不能理解雷德曼在消沉什么。现在神乐一说,他有点反应过来。
“不是吧大哥”桑德克勒虽然讨厌雷德曼,但这这么说也是他亲大哥,“就为了一个花蝴蝶女人,你至于吗”
雷德曼两只手捏得紧紧的,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刷地站起来,冷漠地说道“既然沈小姐不愿帮忙,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
丢下这一句,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巴马拉顺势也站起来,给神乐行了个绅士礼“抱歉,打扰沈小姐用餐了。”
神乐嚼嚼嚼“哦,不打扰。”
“那么,再见。”
“再见。”
等巴马拉的身影聪哥一校食堂消失,神乐才扭头看向桑德克勒“他们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
“求你帮忙啊,你不是听到了”
“救什么小月啊”
桑德克勒又一口叼走神乐手里的肉,含糊地点头“对啊。你不是没答应嘛”
“当然不答应”神乐理所当然,“周陆离是我监护人,我可是跟周陆离一伙的他们老子进水了吗居然觉得我会为了陌生人求助去坑我家监护人脑子有病吧”
桑德克勒深以为然“就是啊他们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