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然听起来像是疑问,但梁雪然感觉自己回不回答都无妨。
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嗯,前两天有点咳嗽,不过已经喝药了。”
除了今天。
离开松散的衣摆。
男人面容平静到仿佛刚刚那个急切的人并不是他“那你晚上早点休息。”
“嗯。”
梁雪然扯过被子,轻轻地往上拉拉,盖住自己的肩膀,揉揉脸。
猜测,在魏鹤远眼中,可能现在的她就是个行走的病毒细菌源
梁雪然本以为魏鹤远今晚会换个房间休息,但他仍旧躺在她的身侧,关掉灯。
清冽的气味弥漫开,魏鹤远从不使用男士香水,但他身上永远都带着点干净的气息。梁雪然对香水钻研不深,并不能够知晓这种味道的的来源。
像是清晨山林间的薄雾,安静清溪浮上的一片落叶。
魏鹤远再无其他动作,他睡姿一向很好,一点小毛病都没有;有次梁雪然清晨醒的比较早,看到他端正的睡姿吓了一跳,甚至怀疑这人已经寿终正寝就等着人鞠躬献花了。
男人生活规律到像是一个机器人。
偶尔放纵的时候也像,不过是未满十八严令禁止使用的那种。
梁雪然乐观地想,要是明天继续感冒下去就好了。
那样的话,就又可以逃避掉一次啦。
没等她乐观完,魏鹤远又说话了“明天我要去法国,大约一周后回国。”
梁雪然“怎么又要走呀”
撒娇也是个技巧活。
太甜了容易腻,太冷了又显得僵硬。
梁雪然已经熟练掌握这项技能,声音稍稍压低,带点小委屈、不情愿。
好在魏鹤远不喜欢肢体接触,她不用勉强自己再去想什么其他小动作,只在声音上下功夫即可。
黑暗中,他声音平和“我明白你也很想,但现在不行,你感冒了。”
“”
不是,大佬,您误会了。
次日清晨,梁雪然欢送魏鹤远失败。
前段时间的课设已经几乎把梁雪然整个人给掏空,她真的是拼着一口气才坚持下来;昨天周六来回折腾,也没有好好休息,难得的周末,终于能够睡了个好觉。
魏鹤远临走前给她留了一笔足够使她肆意挥霍的零花钱,梁雪然趴在床上,查清银行卡中余额,心里想着惦记着即将登机的魏鹤远,给他发了微信过去。
魏先生,一路顺风呀爱心 爱心
又发了个跳舞的白色小兔子。
这次魏鹤远回的倒是挺快。
飞机逆风飞行,如果今天顺风,再过两小时你就能看到我坠亡的消息
那可真是太好了。
日常温柔打卡之后,梁雪然吃过早饭,没有用魏鹤远配给她的司机,打车回了萤火巷。
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华城快速发展,萤火巷中的人们生活却像是停滞了一般;这边早些年是钢厂分配的家属楼,梁父早早去世,就剩下梁母卖些小吃维持生计。
去年的时候,梁雪然替母亲租下一个店面,开了家面馆,生活条件才逐渐好转。
梁雪然到店里的时候,正好是午餐时间,店里生意正忙附近钢厂里有些人吃厌烦了食堂,而周围的店铺都不如这家物美价廉。
梁母做饭,请个小姑娘当收银员兼职点餐,忙的团团转;梁雪然过去后,放下包,脱掉外套就开始帮忙。
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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