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还真够拔吊无情啊。”
魏鹤远给自己倒杯茶,手指修长,骨节泛着莹润的光,淡然“我又不图她什么。”
“真不图”老板撑着下巴,笑眯眯看他,打趣,“那小姑娘亲你的时候,某人可是脸红了啊。拿我店里可有可无的规则来骗人投怀送抱,你这招可真够高。”
魏鹤远没反驳。
他向来记忆力强大,梁雪然那个短促而慌忙的吻似乎仍停留在脸颊。
轻轻柔柔,拨乱心弦。
触感犹在。
“你家老太太还在张罗着为你介绍呢,”老板问,“你怎么想”
“没怎么想,”魏鹤远神情倨傲,“如果我结婚的话,新娘只能是梁雪然。”
说到这里,他转脸,睨着老板,声音转冷“你也约束好自己人,谁敢动梁雪然一根头发丝,就别想全须全尾地活着。”
老板明白。
魏鹤远说到做到。
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陈固,当初就是被魏鹤远亲手送进监狱。
饶是四处打点的人求到老板这里,老板过去说情,魏鹤远亦不曾心软半分。
陈固被捕的前一天晚上,老板亲眼目睹魏鹤远对陈固的处置。
那是老板第一次看到魏鹤远的阴暗面。
那日天色昏暗,陈固前一秒还在酒吧中撩妹,后一秒就被人狠狠拽出去,硬扯着,跪在魏鹤远脚下。
魏鹤远居高临下看着他,拿出一只高脚酒杯,在桌上轻轻一磕,磕破出新鲜的断茬来。
在灯光下,断茬尖尖冒着幽冷的光。
魏鹤远微微俯身,捏住杯子的手是冷冽的白,他平静地问陈固“你用哪只手碰的她”
老板彼时并不解其意,圈内人都知道魏鹤远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怎么也想不懂他为什么会对陈固咄咄相逼。
陈固的脸上没有丝毫笑容,被魏鹤远吓的瑟瑟发抖;说来也奇怪,那晚上魏鹤远没有丝毫怒容,声音也并不高,偏偏给人沉重的压迫感。
老板甚至怀疑陈固的跪下不是因为压迫,而是被魏鹤远的气势吓的腿软。
陈固颤巍巍动了动右手,也不敢举出来,就那样虚虚动了一下,满脸冷汗地求饶“我知道错了鹤远哥,您别这样”
魏鹤远说“伸出来。”
陈固没敢伸,魏鹤远看了眼旁侧的人;两人会意,一人强制性把陈固按倒,另一个人按着陈固的手,用力压在地上。
陈固哭嚎“求您了,我给她去磕头,去当狗啊”
魏鹤远拿着那断茬,面无表情,狠狠刺入皮肉,深深扎透陈固的右手。
陈固嚎的声音都变了形,疼到手指颤抖蜷缩;但这还没够;魏鹤远让人掰起他的头,微笑问他“是你这张嘴四处散播流言侮辱她”
陈固疼的出了一身虚汗,慌乱摇头,劈着嗓子说知道错了,而魏鹤远置若罔闻,摔断一瓶红酒,浓郁的红酒香随着酒液而迅速弥漫。
旁侧的人捏着陈固下巴,硬生生地迫他嘴巴张开,魏鹤远冷静缓慢地把酒瓶断茬塞到他口中。
陈固疼的连呼吸都快没了。
连呜声都不敢发出来。
老板本是想试图二次劝说魏鹤远改主意,但见到这情景,也只能保持沉默。
再后来,他从凌宜年口中知道来龙去脉,原来那次魏鹤远大动肝火,全因陈固试图染指他的金丝雀。
这个男人,原本固执的仿佛为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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