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纫说“你去打扰他们多不好先吃饭。”
宋烈脸色更差了“什么叫打扰日程排的这么满,这也不是睡懒觉的时候。”
他说话时候带着气,大力推开椅子走了。
花菱不明白他气在哪里,讶然地问旁边的陆纯熙“宋总这是怎么了”
陆纯熙顿了顿,用中文说“吃醋。”
花菱起先没想明白,吃醋宋烈吃什么醋
过了好久,她骤然想到一个可能,惊愕地张大嘴巴。
天呐,该不会连宋烈也是gay吧
她压低声音问“宋总吃梁雪然的醋”
陆纯熙的中文毕竟有限,还弄不清楚“吃梁雪然醋”和“吃魏鹤远醋”的意思,反正梁雪然也是当事者。
他点点头“对。”
“宋总可是魏总的表外甥啊”
两人还有血缘关系啊怎么会产生这样畸形的感情
陆纯熙浑然不知花菱的想法,他颇为惆怅地感叹“爱情就是不受控制啊。”
只能怪梁雪然太过优秀了,才能这样招人喜欢。
花菱“”
她这是什么眼光啊,看上三个男人,一个有主,一个是gay,还有个是喜欢他亲小表舅的gay
在花菱感慨中,尚窝在卧室中的梁雪然,在半梦半醒中被硌醒。
清醒后的她试图从这位大佬胳膊下一点点移开,好不容易快要成功逃离,又被魏鹤远一把捞回去,按在怀中,不许她动弹“乖一点。”
梁雪然被他一顶,完全不敢动;等了好久,终于弱弱地问“能先松开我吗我腿麻了。”
魏鹤远移开手,梁雪然摆脱压迫,长长舒口气。
魏鹤远终于再一次能够抱着这小姑娘醒来,看她小脸睡的粉扑扑,有些心猿意马,低头想亲她的脸颊,却被小手捂住嘴巴。
梁雪然诚挚地开口“请你尊重一下我们纯洁的炮友关系。”
魏鹤远眼睛微眯“嗯。”
梁雪然窥他神色,知道这位大佬此时因为被拒绝而不开心;但她此时有恃无恐,丝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男人要说话算数。”
魏鹤远穿好衬衫,慢条斯理地扣纽扣“不是你先说我们是炮友关系”
“但后来你也朝我强调确认了啊”梁雪然说,“难道你现在要反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唧唧小到看不清。”
秃噜了嘴,不小心把和舍友的玩笑话也说出来。
梁雪然一懵,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
魏鹤远怒极反笑,纽扣还有两粒没扣好,俯身睥睨着她,哑声问“你在挑衅我”
梁雪然缩到床边,几乎快要掉下去了,摇头“没有”
魏鹤远单膝跪在床上,抵着她额头,拉住她的手,捏了捏,最终什么也没做,叹气“小姑娘家的,不要总是把生殖器挂在嘴边,多不雅。”
“迂腐,老古董。”
魏鹤远失笑“你这是迟来的叛逆期”
梁雪然反驳“那您现在是更年期提前”
牙尖嘴利的,一句也不饶人。
魏鹤远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梁雪然一把拍掉他乱动的爪子,怼“可能你上了年纪眼花耳聋吧。”
宋烈在外面嘭嘭嘭地敲门,一边敲一边大声喊着梁雪然的名字;魏鹤远不愿意在小辈面前失态,从容穿好衬衫,等着梁雪然换好衣服之后,才过去打开门。
门外直挺挺站着宋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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