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失传了,既如此,我又怎可能会这招式”
乔衡低笑一声“是我疏忽了,走了。”
他捋了捋马颈上的鬓毛,也不见他扬鞭,马儿就乖巧地跑了起来。
乔衡回到无争山庄的时候,正值一场春雨。
漫天的迷濛细雨,他牵着马,笼罩在一层水雾中来到无争山庄前。他对着门房说道“劳烦跟父亲说一声,我回来了。”
门房行了个礼,为乔衡打开大门,另一个门房则是飞奔进庄内,传话去了。
华真真看着这碧瓦朱甍的无争山庄,心中泛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乔衡让人为她安排了一间客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原东园,而是先泡了个澡,洗尽自己风尘仆仆之貌,换上一件新衣衫,这才去见了原东园。
乔衡见到原东园时,他正在作画,画中所绘的是一丛丛孤绝艳丽的梅花。
听到乔衡推门而入的声音,原东园搁下了笔。
他关心道“我儿回来了身上可有不适”儿子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原东园心中的担忧实在是难以言尽。况且对方自从双目失明后,身体状况一向谈不上多好,体虚畏寒,甚有愈演愈烈之势,对方虽极力掩饰,但他身为父亲,有如何会察觉不到这一点呢
乔衡躬身行了个礼,然后回道“儿子一切都好。”
原东园坐了下来,示意他也坐下。
乔衡顺势坐下,然后按照惯例身处了自己的左手,放在桌面上。
原东园把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给他把了一下脉。半刻钟后,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也没说把脉的结果。因为他知道,对方心里定是清楚自己身体好坏的。他为他把脉,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原东园问“我听闻你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她名华真真,是华山第四代掌门辣手仙子华琼凤的后人,枯梅师太让我暂代她指点一下她。”乔衡从容不迫地撒谎道。
原东园听完他的解释,果然没有再问。
乔衡挑了一些自己在路上遇到的趣事说与原东园听,无论他说什么,原东园总是耐心地听着。
片刻之后,原东园笑着打断了乔衡的话,他说“我儿,你我有一段时日未曾相见,的确有诸多话语要说,但不差这一时,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为好,我想你也累了吧。”
乔衡“也好,我先去小憩一会儿。”
原东园一直看着他离开,在他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后,他双目微合,沉思了良久。然后他把自己还未完成的寒梅初绽图一把扯到地上,他重新在桌子上铺上了一张已裁剪好的宣纸。他笔不停歇地写下一连串药名,然后眉头紧锁的划去其中一两个,再添上新的。
他不停地勾勾划划,一张药方被他改得面目全非,最后他终于停下了笔,他俯视着这张药方,终还是把它揉成一团,扔到了纸篓里。他沉沉地闭上了双眼,良久没有张开。
乔衡回到了自己房间,他并没有感到多少睡意,相反,他觉得自己称得上是精神饱满。
他习惯性地摩挲着腰间佩戴着的蝠纹佩,他一手撑着额头,手指一遍遍描摹着玉佩上面的蝙蝠纹路。原本因为解决掉华真真和金灵芝这两个隐患所带来的细小喜悦,也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渐渐消失不见。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乔衡回到无争山庄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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