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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不可医(第3/7页)
      当老里正过来寻乔衡时,他正在撘一个葡萄架。架子轮廓已经完备,他拿着绳子在做第二次捆绑加固。

    那手指白净修长,也不见他多费力,指尖灵巧一勾,一个牢固的结就已打好。

    老里正过来是来告诉他户籍的事情已经办妥当了,乔衡谢过。然后里正又问了问他在这边住的怎么样,并道“要是有什么不方便一个人处理的事情,就到村里喊人帮忙,只要你肯在晌午时管顿饭,有的是汉子愿意来搭把手。”

    他与乔衡随意聊了几句,因村里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忙,就离开了。

    乔衡在老里正离开后,继续侍弄自己的葡萄架,他面无情绪地打结,当最后一个结打好时,手里的绳子也用得一干二净。

    他拿起用半个葫芦制成的瓢,舀了一瓢井水,洒在了刚栽好的葡萄苗上。他安静地微微仰头看着葡萄架,葡萄架外是淡蓝的天,无云也无风。

    过了片刻,他像是终于看够了似的,转身净了下手,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突兀的,一阵钻心之痛泛起。

    这种疼痛来得总是毫无预兆迅疾而又猛烈,但退去时却缠缠绵绵、细细密密的撕裂般的疼痛随着心脏的收缩和舒张起起伏伏。

    近来通过药物的调理,以及在刁峰村的休养生息,他的心疾已经比最开始好了许多,然而这也意味着,他未能将自己的心疾根治。

    “乔小郎君在家吗”一道属于中年女子的声音在院落外响起。

    乔衡缓了下呼吸的节奏,站起身来,道“我在。”

    一个体型微胖,用木簪绾着发髻的妇人走了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大块豆腐,她道“这这是我自家点的豆腐,快来尝尝。”

    “多谢刁二嫂子了。”

    刁二嫂子笑道“你们读书人就是客气。哎呀,我只顾着说话,刚才我一进来就想问了,你脸色看上去怎么差,是不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

    乔衡在自己心疾一事上相当警惕,他不敢透露关于此事的分毫。因为他知道,要是有人懂得武艺,又对青城派武功有所了解,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诊断出他的心疾是因摧心掌所致。

    他说“不过是生来就带有的旧疾,没有什么大事。”

    刁二嫂子“原来如此,实在不行你就去镇上找大夫看看。先不聊了,我家那小子要从学堂回来了。”

    乔衡“嫂子慢走。”

    他目送着刁二嫂子离开,身上已经因疼痛出了一层薄汗,慢慢地带走了身上的暖意,些许黄昏的寒气入体,他下意识地低头轻咳了几声,然后见怪不怪地转身回了屋。

    大概是因为乔衡是个新来的住户,再加上他又不太爱外出走动,村里的一些小孩子对他这里总是充满了好奇心。

    有时候乔衡会见到有小孩子扒着门框,斜探进一个脑袋来。他无意驱赶他们,只略微看一眼,小孩子就飞快地躲起来,等过了一会他们留意到乔衡不理会他们,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时,胆子就又大了起来。

    后来时间长了,孩子们见他与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的,两只眼,两双手,没多长出什么三头六臂,对他的好奇心也就淡了。

    只是凡事总有例外存在。

    这一日,乔衡正拿着一把小刀,在一小块废木料上雕刻着什么。突然间听到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乔衡抬头看去,那个男孩每隔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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