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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不可医(第2/3页)
    新养足了精神,足以赶路前往京城了。

    金柝的意思是不妨再休息几天,等身体彻底好了再上路也不迟。乔衡明白他的意思,然而若是就这么留在客栈里,要想彻底养好病,大概是遥遥无期了。

    既然乔衡都这样决定了,金柝也只好闷闷不乐地依了他的意思。

    他担心乔衡的病情再次加重,但又帮不上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平日里在跟着对方学习时,让自己显得更加温驯懂事一些,不让乔衡太过费心费力。

    乔衡不仅指点着金柝武艺,而且还教着他读书。

    并非是他觉得生活过于安闲从而特地为自己揽事,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刁峰村有自己的私塾,村塾里的夫子原是一个老童生,后来他的年纪实在太大了,教不了学生,就由他的儿子代为教书。这位新夫子,却是一连考了数年童试,总是在府试那里卡住,连童生都不曾考上,每次考试都要花银子请人作保,这一年又一年下来不知浪费了多少钱,于是这几年干脆一气之下不去参加童子试了。

    他的学问如何,不言而喻。

    夫子水平有限,学生本身又不愿在科举一道上发展,完全不曾真正用心,两者相加之下,金柝之前大抵上也就是个只能认点字读完三字经的水平。

    这种情况下,乔衡只得手把手地教金柝读书,完全不求其能名题金榜,但起码要能通顺无误的看懂武功心法。在他讲解创作者的隐喻,阐释秘籍里暗含的儒、道、释思想时,不至于听得一头雾水。

    两人此时身在河南境内,以他们的行程路线,原本是要经过洛阳的,至少金柝是这样以为的,但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这么问出口后,乔衡说“我们不去洛阳,绕过去。”

    金柝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特意绕过洛阳。

    难道是不喜欢洛阳吗可是他明明记得,乔衡对他介绍曾身为十三朝都城的洛阳时,从未吝啬过溢美之词。

    但他见乔衡没有解释的意思,就相当识趣的没有多问。

    这一绕路,就又多花了两日的行程。

    金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感觉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驾着马车这马还是乔衡中了举后别人赠的,在日落前赶到了城里。这时他才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在野外淋着雨过夜了。他是无所谓,但阿兄的身体一定受不了。

    巧的是,两人刚进城没多久,就有点点雨滴坠落。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下雨了,就忽而风起,天色猛地一暗,雨势急涨,瓢泼大雨骤然而下。

    城里在街道上摆摊的小贩,急忙收拾摊子,行人纷纷躲避到道旁的屋檐下。

    这个时候金柝也没法驾马了,车上不曾备有蓑衣,他只好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打着伞。

    到了客栈前,乔衡擎着伞从车厢里下来,走入了一片雨帘中。他走进店内,收起了手中的油纸伞,步履间好似还带着街道上的烟云水气。

    店小二笑脸相迎“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乔衡说“住店。”

    店小二说“客官来得巧,这几日客房都满着,刚刚才空出来几间客房。两位先在大堂里坐一会儿,等着那几间客房收拾出来我立马带两位过去看一看。”

    乔衡点了些饭菜,寻了张空桌子就带着金柝坐下了。

    刚坐下没多久,他就察觉到有人在看向自己,一直没有移开视线。

    他向那人看去,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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