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注意过的种种小事,成了他少有的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
林震南站起来,走至窗前。
他的心上是没有受过伤,但是平儿的胸前却挨了一记摧心掌。
犹记得平儿刚学会说话的时候,有一次镖局来了一笔大单子,需要他这个总镖头去押镖,路上出了点意外,直到回到福州,他的伤都还没有完全痊愈。他与妻子耳鬓厮磨闲聊时,他才知道自己离家后的某一天,平儿在家突然大哭不止,怎么哄也哄不好,他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那一天应该正是他受伤的时候,他不禁感慨了一声这大概就是父子连心了。
说来也奇怪,平儿幼时,他们两人间如若有谁吃坏了肠胃,另一人必然也要跟着闹上几天肚子,即使两人吃得根本不是同一份食物。
直到平儿再大些后,才没有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林震南不知道是不是平儿那边出了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甚至不知自己此时是该担忧还是该庆幸既怕平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着磨难,遭受种种苦楚,又庆幸他是真的还活着。
大概是前不久那一次犯心疾把金柝吓到了,之后的好几天,金柝与乔衡相处时都无比的小心翼翼。
甚而,金柝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在那天让兄长为自己演练剑法。
金柝向来都清楚自己对阿兄了解得不够多,不说他不知道阿兄的生父生母姓甚名谁、家里有无兄弟姐妹了,他连阿兄曾经的生活环境都一无所知,他也不知道阿兄为什么会选择在刁峰村落脚,甚至直到今日,他依然不清楚对方这一身文才武学是从何处学来。
然而一直以来,他虽然对此抱有遗憾,但总觉得他在与阿兄的朝夕相处间,那些过往的迷雾总能日渐散开。
可是到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现实,阿兄的过去在他这里不仅未能拨云见日,反而愈加增添了疑惑。
前几天时去药房拿的药已经吃完了,于是金柝再次拿着阿兄开的方子前去药房。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让小药童拾药,而是在犹豫了一下后,他拿着药方走到坐诊大夫身前,说“大夫,麻烦帮我看一下,这方子上的药是用来治什么的。”
在药堂里坐诊的大夫的年纪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整整齐齐梳起的发丝黑白相间,脸上带着几分儒士的文雅,比起大夫要更像一个吟诗作赋的文人。
他接过面前的年轻人递过来的药方,静心浏览起来。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心道,这方子开得好,却不像如今京中有名有望的那几位同行的手笔。
“是治疗心疾的。”然后他问,“服药之人可是受过内伤”
金柝不知道,但他心思一转,就点了下头,然后就见那大夫指着其中几味药,又道“这几味药一般都用作调理内力的,江湖人爱用这个,这内伤应该就应在了心处。”
金柝笑着向大夫道谢,奉上了诊金,然后若无其事的找药童拾了药。
然而与他脸上的笑容相反,他的手已经紧握成了拳。
大夫的话他听得明明白白,兄长身上这伤根本不是什么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旧疾,哪怕是练功时出了岔子,受损的也只是各处经脉,怎么单单伤在心脏上
江湖人内伤
他一个字一个字咀嚼着大夫说的话。
所以,阿兄当初究竟遭遇了什么
金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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