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完了,看着自己这个蠢到家的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偷什么人,胡说八道什么你是嫌我初来乍到没有把柄笑话给别人抓是吧华月淑你要是整天闲着没事就出门看戏听书去,别整天给我搞幺蛾子了行不行,你存心想让我任期满继续留在这里是不是”
按照这个女人的愚蠢折腾,说不准哪天真给他干点意外的事情别人当做把柄,京城不想他回去的人还是很多的。
“夫君,明明就是珺哥儿犯了错偷人,奸夫就在这儿摆着呢,你怎么不说他反倒还凶我,我是在给你保面子,你真是被他迷丢了魂儿了”
兴冲冲告状被泼了盆冷水,华月淑很是委屈。
她真搞不懂段文赛怎么听见偷人都不生气呢男人不是最受不了绿帽子的吗
以前在家里,若是有哪个姨娘沾上这点,甭管是真是假,父亲肯定都先发火教训一顿,靠着这招大夫人可是扳倒了不少妾室,包括她娘都差点遭殃,咋现在放她夫君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其实也不能怪华月淑这么想,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妾室庶出的女儿,从小教导方面自然跟嫡系不同,普通妾室教出来的女儿到底有些小家子气。
“什么奸夫,你见过哪个奸夫出来还带着自己大肚子媳妇的他是珺哥儿的兄长,我的大舅子”
段文赛简直没法跟其交流。
听此华月淑傻了,“珺哥儿不是没根没祖的奴侍吗”
她最近不太适应青山县的水土,呆在家里没出门顺带思考人生,段文赛忙着公务和户籍的事情没功夫理她,她暂时并不知道珺哥儿身份已变的事情。
段文赛看她这幅懵懂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自己选的人选他自己还真得担着。
“珺哥儿是奴侍,我段家的孩子能做奴籍吗我不给安排户籍以后孩子落你名下你愿意这是珺儿有血脉亲缘的亲大哥林泽,甲午年的秀才郎,青山县泽珛私塾的坐馆夫子,珺儿落根也算耕读书香之家,你日后不要再到处瞎嚷嚷,京城不想我回去的人很多,你再胡乱折腾,咱们谁都落不到好”
特意强调了林泽的功名身份,就是给人几分忌惮。
即便林家并不如何有底蕴,但以当今九等身份表面上的排比,珺哥儿耕读书香娘家的身份,绝对比华月淑妾室庶女的名头好听。
就像大家都知道做买卖的商人日子比面朝黄土的农民过得好,可在大家看来还是士农工商,觉得商不如农,两者一样的道理。
华月淑不甘心珺哥儿的最大原因并不是因为段文赛的宠爱,而是因为对方身份的卑微。
如今却不曾想对方竟一跃成了耕读书香家的孩子,娘家大哥还是私塾坐馆的夫子,这可是需要才学与声望兼备的儒生才能当的。
而儒生圈子向来都是一牵而动全身的,说不定你面前这个不起眼的书生就是哪位大家的弟子又或有关系的,因此谁都不敢小看任何一个有名望的儒生郎。
自己脑子一热不仅又让夫君生了气,还污蔑了一个夫子儒生,这些读书人不高兴随便写首贬低的诗词出去,传回京城她不用段文赛对她做什么,就有很多人借机整她。
这会儿脑子清醒过来,华月淑怕了急了,
“我我我,夫君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替你打抱不平,珺哥儿对不起,我我”
想想自己冲动的后果,她整个人都慌了,嫁到段府的日子过太松快没压力,她竟都忘记口不择言的下场了,果真是安乐让人松惕。
“行了,你先回去,回头我再跟你说。”
当真众人和外人的面,段文赛也不好把家里的私家事情摆到台面上说,只能挥手把人先打发走。
这个女人越发没脑子,看来他得上心回头好生叮嘱,否则将来肯定要坏事。
自己理亏在前,华月淑不敢再多言,懊恼的看了眼珺哥儿和林泽,只能灰溜溜回去,心里有点慌。
待院子里安静下来,段文赛才脸色尴尬看向林泽,
“林兄”
“不敢当段县令之兄,折煞林某,您还是唤我林泽或者林秀才吧。”
林泽脸色淡淡,摆明了大舅子要发飙问责的架势。
段文赛脑仁发疼。,,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