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片刻道“他未曾用力打你,只是这掌力寒气极重,要逼出来有些麻烦。”他缓了口气,“我受了点伤,一时半刻没法子帮你运功疗伤,你先用内力逼住寒气,待我稍好些了再说。”
纪晓芙此时的内伤,相比方天至来说,又不算甚么了。她胡乱点了点头,想教他放心,大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纪晓芙定了定神,心道得先找个避雨的地方躲起来,这样淋在雨中不是办法,便勉力要将方天至扶起来。
方天至脸色惨白,但还笑了下,安慰道“我一路带你下来的,没虚弱到这地步。”说着运了运力,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走的稍远些。杨逍不论早晚,必然会绕下崖来,不见尸首,便知道我们还活着,一定四处寻找。”
纪晓芙柔声应他“你放心罢,我知道啦。”
所幸有这场大雨,一夜之间,恐怕什么痕迹也冲散了。两人挨着崖边缓缓走,绕了颇远,终于寻到一个山洞,免受了寒雨彻骨之苦。但洞中甚么也没有,外头的草木都叫大雨淋得透湿,纵然点燃了也只是浓烟滚滚,更加遭罪。两人在漆黑洞穴中坐定,纪晓芙见他还能行走说话,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便不打扰他,与他分别打坐运功,疗起伤来。
方天至甫一运功,浑身经脉便疼痛难忍,脏腑亦有轻微破裂迹象。要知道他的技能铜皮铁骨如今已解了将近二分之一的封印,放眼江湖,也算是一等坦克,肉的一匹。但他当时心神有点懵住了,又在争分夺秒的刹那间,根本没有运功去抵抗,故而还是挨不住杨逍这痛极之下的全力一掌。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他收功睁眼,心知若要完全恢复,估计要个把月的功夫。而此时,纪晓芙早将体内的寒气束缚住,收功许久了。她全副心神都在方天至身上,见他略微有了点动作,便立时轻声问“怎么样”
方天至道“不太妙。我恐怕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这么算来,大约半个月后,才有余力帮你祛除体内寒气。”
纪晓芙呆了呆,听他到现在口中还只记挂着自己,一时间柔情万种迸发出来,却不得宣之于口。如今已不是方才,落崖未死,两人之间便又隔了万丈鸿沟。她在漆黑里微微一笑,口中轻柔道“我不碍事的,师父传了我峨眉九阳功,正可以克制这寒气。等你好了的时候,我也差不多好啦。”
方天至未料到这一点,不由放心道“那很好。”他放下心事,伤势沉重之下,又两天两夜水米未进,不由更加难受。纪晓芙则起身到洞口去,双手合拢在雨幕中,不多时接回一捧清澈雨水来,道“你喝一点水罢。”
方天至不由一愣,不知如何反应。若是拒绝她,似乎太伤人,若是低头就她手喝,又太不像话。本教主可是个和尚啊有心自己接过来喝,又觉得自己手脏,喝不下去。他苦恼片刻,心道不干不净喝了没病,便一本正经的伸出双手道“多谢纪女侠啦。”
纪晓芙见他这反应,也是一愣。她垂下睫毛,掩住情绪,笑着道“别急,这一捧是给你洗手的。”一句话悄然间,就将此事圆了过去。
两人身上都没有干粮,喝过水后,便是干捱,捱得方天至觉得人间至苦,莫过于饿肚。若不是为了圣僧的形象,早就愁眉苦脸,哀声叹气了。纪晓芙也觉得难捱,却与他不是一种难捱法,沉默片刻后,她轻声问“你怎么找来的”
方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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