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信警方能够猜出这个表象的谜底,并且进而因此忽略了真正的谜底。
最近有什么连续爆炸事件吗我不知道,全日本每天的犯罪都太多了,我只能确定京都最近是没有发生过。但如果对方是跨区域作案呢警方是否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了呢犯罪的预告函究竟发给了哪里的警察本部
如果不是诱饵的话,那么爆炸又是为了掩护什么呢既然是为了掩护,那么犯人现在九成是在体育馆内,他的计划估计是在实施了他真正的目标之后,借由爆炸的混乱逃离。那么他真正要进行的犯罪是什么呢如果他是作为观众混进来的,那么他在观众席上又能实施什么犯罪、怎样实施犯罪,才可以不被发现地脱身呢
需要用上爆炸来掩护,而且是在比赛的现场,那么他实施的犯罪多半会是杀人一类的行为。用刀具或是绳子太过明显了,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手段应该是毒药之类的东西。但是下毒的话,完全可以经过策划,然后提前离开,根本不用炸弹掩护才能脱身。
必须是当场致人死亡,同时自己不会一眼就被人发现的方法。这么想来的话,只有枪了吧保持一定距离进行射击,然后引爆炸弹,混入观众中溜掉。这样的话,也不会因为封锁调查而被发现携带枪支了。
那么,到底是那种情况
亦或者是我没有想到的第三种可能
当我到达后门的时候,后门外停着两辆外形普通的车,一辆轿车,一辆面包车。
见到我开门出来,面包车的喇叭响了两声,我上前两步,开了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有兴趣当警察吗你看起来是个好苗子。”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摘了墨镜,侧过上半身面向我笑了笑。
“不,谢谢。”我抬手做了个推拒的动作,然后脱掉帽子理了理头发,“和大赛方联系过了吗”
男人对我的拒绝并没有表示不满,顺着我将话题又带回了现在的状况上,“已经布置好了,现在只需要一个将犯人揪出来的机会。”
我和他对视了两秒,终于意识到了某个事实警方对这次事件的了解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所以”我避开了他的视线,转头看向窗外。
“去年十月,东京全国花道协会交流会突发大火,14岁的越前礼奈当场被烧死;十一月,神奈川举办了一场小学生机器人交流赛,9岁的城田岁在比赛中因爆炸死亡;十二月,秋田的东北地区青少年画展上,16岁的黑川式介在发表获奖感言时死于毒杀;一月,小樽进行了新年祈福仪式,19岁的仓木琉璃子在幕布揭开后,被发现吊死在了舞台上;二月,爱知县的儿童游泳赛中,10岁的本木拓在最终颁奖时突然失踪,十五分钟后他的尸体在游泳池中浮起。”
高木警部停顿了数秒,继而问我,“你知道这些事件有什么共同点吗”
“儿童,青少年,死时的场景就像是表演一样具有冲击性。”我靠在座椅上,抬头盯着车顶,“而且全都是没有找到线索的悬案,对吧”
高木警部没有应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牢牢地钉在我的身上。
“你们认为这次事件和那几起事件是同一个犯人所为”我挑眉看他一眼,“我可不觉得仅凭这点线索就能把这些事连在一起,全国每年针对儿童和青少年的案子可不少,这种表演一样带着挑衅性质的案子虽然不多,但找找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