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是女性所以有所顾忌吗,虽然现在只是普通的测试,但这可不行啊。
「还没进来么。」
我一个后仰,避开了国木田先生打算钳住我的脖颈的手,借着撑地后翻的动作将视线扫过了毫无动静的房门。
「差不多过去三分钟了吧」
踏上结界的风壁,我一个空翻,落在了国木田先生的身后,顺势扫向他的下盘,但国木田先生反应很快地避开了。
「稍微进攻一下好了。」
我这么想着,侧身避过了国木田先生试图擒住我的手肘的手,然后反握住他的手臂,迅速切入顶住他的肩膀,以右脚为轴,一个回旋将他摔在了地面上。
好像有点太用力了。
后跃一步,我避开了国木田先生反击的动作。而于此同时,社长室的门也终于被人推开了。
“啊啦这是什么”
莫名有些耳熟的轻浮语调在身后不远处响起,我半蹲在地上,低头正准备张口撤掉结界,然而口中溢出的却不是念出「解」字时的气流,而是一大口的鲜血。
像是真正的玻璃壁面一样,由风结成的结界碎裂开来,在散落在地的瞬间变成了碎纸的模样。
视野在瞬间的黑暗后再次逐渐清晰,心肺像是被烧灼一样疼痛。有某种我不知道来历的力量强行进入了我的体内,原本一直平稳流淌着的妖力因此躁动了起来,似乎正在试图将那股力量赶出去。
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流下,耳朵在嗡嗡地鸣响,有人围在我的身边说话,但我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
我在心里不断重复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抚什么。
“冷静点。”
右肩突然搭上了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我握住了这只手,反身将手的主人压在了地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与此同时,莫名其妙的,所有的疼痛感都消失了。
妖力恢复了平静,那股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也并没有离开,而是覆在了妖力的表面,像是一层纱一样笼罩着妖力。
我花了两秒钟调整了自己的呼吸,然后看清了这个被我压在了地上的人。
“可爱的小姐,请问你能保持这个姿势把我勒死吗”黑发蓬乱的男人伸手抚上我的眼角,一双看似温柔如水的眼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充满诱惑力的语调让他说出的这句不着边际的话也显得如此蛊惑人心。
我向着他露出了极尽柔情的笑来,轻声道
“去死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