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这并不能算的上是什么好兆头,倒不如说,这正是乱步越来越虚弱的表现,明明很难受,但是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月见山”乱步把脑袋埋在我的脖颈里,开口说话时吐出的气流都显得如此轻微,像是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肌肤。
“嗯,我在。”我抱住他,任凭他把身体全靠在我的身上。
“还剩下几天”他问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答道,“九天。”
也许是早已心中有数,乱步的语调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样虚弱又平静,带着些孩子耍脾气时的任性。
“你会陪着我的,对吗”他蹭了蹭我,仿佛是在撒娇,又好像是在讨好。
“我会陪着你的。”抱紧了他,我死死咬着下唇,压抑住身体的颤抖。
他又轻轻地咳嗽起来,花瓣就如同冬日里的初雪一般,迅速消融在我们紧贴着的衣上。
“月见山,你其实知道的,对不对”等到气息平缓了些,乱步又继续开口说道,“你一直都很聪明,比那些笨蛋都聪明。如果你真心想骗人的话,就算是我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其实你什么都知道的,对不对”
对啊,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我闭上眼,只是抱着他。
“不,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笨蛋总是比聪明人要高兴。
四天
“还有四天,没关系,一定会有办法的”贤治神情笃定地看着我,“乱步先生会没事的,现在就放弃了的话,那样是不行的。”
“贤治说的对,我和镜花再试着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吧”敦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边的镜花也一同起身。
“一定不会有事的。”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小心行事。”一边和田山花袋打电话、一边同异能特务课通邮件的国木田抬头叮嘱了一句,就又埋首继续试图寻找有用的线索。
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我走到乱步的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大家都在很努力地想办法。”我伸手给他把被子盖好,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今天感觉怎么样”
原本闭着眼装睡的乱步睁开了眼,正要回答我的问题,口中却又是花瓣吐出。
我握住他露在被子外的右手,等他状态稳定了些,才又开口问了一遍,“还是很疼吗”
「真是个蠢问题。」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答案根本就是显而易见的啊。」
乱步回握着我的手,拉着凑到了脸旁。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说是拉着我的手,实际上也只是我依着他的动作,顺从地把手放到了他的脸边而已。
“疼。”
手背上拂过了很轻很轻的气流,他有气无力地半阖着眼,曾经如同晨光下闪耀着的绿宝石一般的双眼,此时像是蒙上了灰一样黯淡无光。
我沉默了很久,屋内一时只剩下了我和他的呼吸声,同样的轻,但一道是因为刻意为之,一道因为是力不从心。
乱步又闭上了眼,只是靠的离我和他合握着的手近了许多。手上传来了被他干裂的唇触碰到的感觉,夹杂着他有规律的呼吸。
不再是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是擦过了干枯的落叶一样,不平整,更不怎么舒服,毫无生命鲜活的气息。
“对不起,乱步。”
虽然没有任何用,但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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