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消息的同时,刚刚才与我们分离不久的露西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他一定要和你们通话,我拦也拦不住总而言之你们自己听吧”露西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语气在手机的另一头消失,几秒的安静后,社长沙哑的声音响起了。
“不能和港口黑手党开战”也许是因为身体并未恢复,社长的话语里仍透着些虚弱,“听着,即使我可能因此死去,也不允许和黑手党开战”
细长的绿眸微睁,乱步看着敦手里举着的手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被我快一步拦下了。
“但是社长,现在我们只有”
以手势示意其他人保持安静,丝毫不需要有所酝酿,我仍是冷静的样子,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满是急切与焦虑。
“这座城市的平衡和稳定比我的命更重要”
略微拔高了些音量,社长打断了我的话,继而又因为病痛与激动喘息着。
保持了几秒的沉默,我才放轻了语气,无奈而又隐忍般地回答道,“我明白了,我会和乱步说的。”
大约是放下了心来,社长不再多言,我交代了露西两句好好照顾社长,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还给了敦。
“我们现在只能继续去找病毒异能者了吗”敦握紧了手机,没什么底气地问道。
“不。”我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和乱步对视了一眼,他明白我的意思,也不理会敦的话,只是发出了接下来的指令。
“把车开过去,去回收谷崎他们。”
我应了一声,离开车厢,回到了驾驶室,按着镜花所传回来的定位,再次发动卡车。
镜花和谷崎脱出后所在的位置离港口黑手党的领地有些距离,所以我也不必担心在路上碰到黑手党的人,相当顺利的就在定位点找到了他们。谷崎的胸口有被刀剑贯穿的痕迹,说是在暗杀森欧外的时候被尾崎红叶攻击了,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大伤口。
“抱歉,乱步先生我失败了。”躺在车厢内,谷崎接受着晶子的检查,对我们简单复述了一遍他在港口黑手党大楼的遭遇。
“没事,别担心。”也许是因为知道现在气氛的严肃,少见的,乱步出言安抚了一脸愧色的谷崎,然后又问贤治,“黑手党有什么动静”
“首领好像给送到地下避难室去了。”贤治答道。
思考着黑手党大楼的结构,镜花很快给出了结论,“那里的话是潜入不进去的。”
看了看车内的人,乱步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那就只能正面突破了。”
“但是,社长不是说”敦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去抓病毒异能者吧”
“那种事之前已经做过了”
乱步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
“我就把你们还要想一万年才能得出的结论告诉你们吧”
“做、不、到、的”
“敌人是奸诈的化身,在限定的时间里把他经过周密准备设计出的陷阱除去是不可能的”
少见的斩钉截铁,这大概是我印象里乱步第一次如此干脆地承认他在头脑上输给了敌人一局。我缩在角落里,翻看着包里带着的符咒,并不插话。
“即使是您也不行吗”
和侦探社的所有人一样笃信乱步的敦似乎无法理解乱步的话,大概在他的眼里,世界上确实没有可能会有乱步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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