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针筒将地面砸出了个大坑,碎石飞溅。所有的动作均无半分滞涩,甚至无需缓步调整重心,我维持上半身略微前倾的动作,手腕翻转,刀背触及幼女的后腰,在将其反向推出的同时,脚下的步伐依然轻巧而笔直地奔向森鸥外所在的方向。
名为爱丽丝的幼女悬浮于半空之中,无需任何借力的立足点便在被推出的同时旋过身子,连带着将手中的巨大针筒一并挥起。尖锐可怖的注射针距离我的后脑不过数十厘米之远,大约只需她的一个踏步就能刺穿我的大脑。然而就在此时,浮动着莹紫暗光的长刀横空而出,将过分粗重的注射针从中一削为二。
“拦住她夜叉白雪”
身量略高于爱丽丝的少女执短刀从虚空中跃出,「细雪」的痕迹从她的身上散去,洁白花瓣装饰着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像是鸟儿美丽的羽翼一般轻盈秀美。
一前一后,镜花和夜叉白雪将爱丽丝的行动完全封死,谷崎的身影不知何时便已悄无声息地消融于了空气之中。
“铛”
泛着冷光的太刀与精巧锋利的手术刀相接,金属撞击的声响清脆而透亮。
“让你叫你就叫,你是不是傻啊。”我相信我脸上的笑容肯定恶意满满,“这种智商你是怎么当上黑手党的首领的,矮子里面拔高个儿吗”
虽然能够成为开膛破肚的利器,但正面对上太刀,小巧的手术刀说到底还是太过勉强,我能够清晰地看出他手中的刀刃抵在太刀下微微颤抖的幅度。
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决策失误,然而森鸥外的脸色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那样冷静的微笑,“这种程度的挑衅对我可是没有用的,但是「矮子里面拔高个」说不定确实如此呢。”
“没夸你是高个,你别趁机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随口杠了他一句,敷衍似的斜向上略微抬刀,手上收了些力的同时脚下闹着玩一般地攻向了他的下盘。虽然本身似乎比起武力更擅长谋略,但这并不代表森鸥外在战斗这方面就会逊于同一阶级的人多少,面对我玩笑一样的随意攻击,他也相当轻易地避开了。
“不动真格的吗”退至床尾边上,银质的手术刀在指间飞舞,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亲切得像是在挑衅。
“是吗”我随意地反问了一句,右脚后旋退出一尺有余,双手执刀,稳若磐石,“那么”
“这样呢”
如同野兽一般的瞬间爆发力,虽然本就是不远的距离,但我想在森鸥外眼里,他大约根本就没看清我的动作,寒光凛然的刀刃就已迎头斩下。
太刀本是刀身较长的一类刀剑,相比于短刀与脇差这种贴身刀种,按理来说本不适用于在狭小的范围内近身战斗。然而在我的手里,仿佛打破了所有的定式,完全没有任何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只是刀尖一截的密集抖动突刺,在最有限精准的一定区域内,硬生生地用出了短刀的灵活多变与敏捷轻巧。
双臂的肌肉紧绷,所有的动作仿佛都经过了精确的计算。斩击的力道、突刺的角度、刀尖划过的弧度我的双眼只紧紧盯着森鸥外的脖侧、大动脉所在的位置。根本无需用视线注意他防御与反击的动作轨迹,即使是闭着眼我都能够预判到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刀光交错,纷乱而又令人心惊胆战,只要有一瞬间的误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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