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呢。”敦低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被敌人保护的话,就像是一种耻辱一样。”
“差不多吧。”我给出了个模糊不清的回答。
在医务室的摸鱼聊天最后以被唯一在工作的国木田发现而告终,对于除他以外的所有调查员全都不在竟然不是外出调查而是跑去偷懒一事,国木田表现出了高度的愤怒,然而他眼中的罪魁祸首太宰仍顶着个伤员的头衔,所以他即使想到了再多的惩戒手段,最终也只能不甘的作罢。
社长给我批的办半个月休假其实从今天就已经开始了,不过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事干,于是就又照常和乱步一起来了社里,对此直美表示我简直就是在侮辱带薪休假这个词,这不禁让我在下班回宿舍后深刻反思了三十秒,然后继续给乱步熨他明天上班穿的衬衫。
对不起,懒得出门的死宅真的只喜欢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
乱步正坐在电视机前和什么人发短信,大约又是坡,他们俩经常约好进行推理比赛,或者是看坡新完成的小说,这种时候我的任务就是在一边照顾卡尔。
熨好的衬衫被我挂在了一边,我打开了衣橱,准备拿出换洗的衣物去洗澡,视线却突然又扫过了柜子底下最里面的一个小匣子。
那是一个不久前才被拿来这里的小匣子,外表相当的陈旧了,挂着的锁也是十几年前的旧款式,看起来只需要随手一摔就能被强行打开,但是只有我知道匣子的表面附着一层多么坚固的结界。
毕竟那些东西丢了也挺麻烦的。
我探身摸了摸匣子,然后又把它往里推了点,正打算起身拿出睡衣,却又在肩头的长发垂落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再次将匣子拿了出来,我解开了匣子上的结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已经吱呀作响的匣子,从里头找出了什么东西,才又将其收归回了原位。
取出了换洗的衣物,我收拾好了东西,在走向浴室的时候随口问了乱步一句,“乱步,我多久没回过公寓了”
似乎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乱步一下子就炸毛了,他在放下手机的同时立刻转过了投头来,看向了半只脚已经踏进了浴室的我,“不许回那边睡”
“啊”我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好像好久没回去过了,怕公寓里的东西落灰而已而且都入夜了,现在回隔壁区坐地铁也要做好久,我干嘛回去。”
“你两个星期前不是刚去过那边吗。”乱步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唔是吗”
思索着,我随口应了他一句,然后拉上了身后浴室的门。
果然还是什么时候去那边做一下大扫除吧。
打开了花洒,氤氲的水汽逐渐充满了不大的淋浴间,温热的流水带走了离开空调房后身上溢出的细小汗珠。哗哗的水声里,我轻声哼着不成曲的小调,放松了所有的思绪。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乱步已经放下了手机,摆了杯橙汁坐在矮桌边看漫画。
一下子从充满了水汽热腾腾的浴室转到了空调低至二十度的起居室,我在刚踏出浴室门的那一刻就打了个寒战,抱着赤裸的胳膊光脚跑到了柜子边,拿着空调遥控器就直接调到了二十八度。
“冷死了,我刚刚去洗澡的时候不是开的二十六度吗。”扒拉出了电吹风,我一边吹干头发,一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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