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
一条做工精良的黑色发带。
我并不擅长给自己弄什么复杂的发型,但好在发带不长,也不需要多考虑什么花样,只要用最简单的系法就足够了。
墨色的发带近乎融于黑发之间,只有柔金色的流云纹路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和那些亮眼的色调截然不同,是稍不注意就会被视线略过的搭配。
侧过身子对着乱步,我偏了偏头,好让发带会更显眼一些。
“怎么样”
我问他。
“只要是妈妈挑的东西都好看。”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这么一句,然后又一本正经地端详了我好一会儿,伸手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只要是月见山你,当然什么样也都好看。”
“又是这种好听的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了他的怀里。
“不是好听的话。”将我鬓角的碎发别至耳后,他轻轻吻了吻我的耳朵,“是实话。”
“乱步大人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所以名侦探的推理是不会有错的。月见山你就是什么样都好看,就算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
就像是得到了稀有弹珠一样,他抱紧了我,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
“但是你只属于名侦探一个人”
“得寸进尺。”
瞥了他一眼,我轻轻踢了一脚他的小腿。
休假的第十四天,我和乱步带着比来时还要少的行李,踏上了前往车站的巴士。
“看起来那份委托是被撤销了。”一手翻着平板电脑上侦探社这几天的委托记录,我靠着被冷气吹得冰凉的车窗,漫不经心地说道。
乱步正在玩上车前在附近的杂货铺里买来的小玩具,虽然不太清楚是什么,但看起来是件和九连环差不多的小玩意儿,对他来说并不难解开,但他还是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差不多的动作,似乎并不觉得乏味。
“那种事情别管他了,反正和我们又没有关系。”乱步一下子又仰头靠在了椅背上,举起了手里的小玩具,“回去之后就要受罚了,果然还是偷偷溜掉好了”
「共喰」事件的时候,侦探社调查员里大半的人都因为违反了社长的命令,选择了与港口黑手党开战,所以事后都收到了或大或小的惩罚比如说谷崎好像就被派去附近商店街的射击店当靶子了。
作为行动中性质最为恶劣的人,我本以为受罚的严重程度大约会是我谷崎晶子和乱步镜花和贤治,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我的惩罚实际上相当的轻,只是罚抄社规而已。而且因为虎口实际上根本不重的伤,社长不知道为什么还给我放了半个月的假。
作为一个左右手都能作为惯用手的人,早在休假刚开始的那几天,我就把惩罚完成了,虎口的伤也已经愈合了好几天了。
所以说谷崎,你自求多福吧。
“溜掉的话,社长会加重惩罚的吧”我提醒乱步,“那样反而得不偿失哦。”
乱步立刻就没了多少底气,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了一句,“只要不让社长发现就行了吧。”
“但是你觉得社长有可能不会发现吗”
听见我的反问,乱步放下了手里的玩具,鼓起了脸颊,一声不吭地盯着前排的椅背,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说起来,你的惩罚项目到底是什么”我歪着脑袋,有些好奇地问他,“很麻烦吗”
从知道有惩罚起,乱步只要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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