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相当的僵硬实际上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年他还不会像后来一样骂骂咧咧地偷偷帮我一起抄书,反倒是嫌不够似的在一旁火上浇油,说着难听的风凉话,硬生生地把我又气哭了。于是我就一边不停地闷声掉眼泪,一边继续抄书。
泪水溅在纸面上会把字糊成什么样子,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坡搓着纸上复印时一并复制下的两点斑驳水迹,似乎是在思考我的回答,刚刚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卡尔这会儿见我们都围在一起,也从花坛里窜了出来,拽住坡的外套,从他的背后爬到了肩头。
“但是为何”
坡好像又有了什么想法,但他才刚刚开口,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奇怪声响突然在我们的附近炸响,嘈杂又刺耳,「嘎嘎嘎嘎」地大声叫唤着,好像在离我们很近的位置,几乎就是在我的耳边响起,突兀地像是天上毫无预兆的就哐啷嘭当地砸下了一大串的冰雹。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手拽住了手边坡的外套衣角,一下子就把他披着的长外套给拉歪了点,同样被吓到的卡尔没有站稳,顺着外套就跐溜地滑了下来,又掉到了我的怀里。
不止是我,周围的一圈人都被吓到了,从我面前探过身看着坡手中原稿的高桥猛地缩回身子,肩膀撞上了我的锁骨。坡更是整个人都吓得弹了起来,总是垂在脸前的长发也一下子被甩到了脑后。
“什、什么”我捂住了耳朵。
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坡慌慌张张地按下了什么键,奇怪的声响立刻就消失了。
“吓死了,是吾辈的手机铃声啊”平复着呼吸,坡受到的惊吓看起来比我们还大。
一直站在边上和警员小姐说话的箕浦警官显然也被吓到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乌鸦的叫声。”坡答道。
“为什么你自己也会被吓到。”箕浦警官神色复杂。
“因为极少会有来电”似乎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坡立刻收敛了心有余悸的神色,“这是”
虽然说看别人的手机屏幕是不太礼貌的行为,但见到坡的反应,我还是偏头看清了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是正在通话的来电,来电人是
“好了,那么犯人他究竟是从哪里拿到信封袋,也就是原稿的呢答案很简单。”
“杀害后,从作家本人那里夺取的。”
按下了免提键,青年自信满满而又嚣张得有些欠揍的从手机的另一头传来,即使因为电流的原因,略有些失真,但哪怕是与他最不相熟的高桥,也立刻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所有人都聪明地不再多发出一点声响,我一手抱着卡尔,另一只手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某个由花袋专门为侦探社制作的定位软件,虽然是在景点附近,信号可能不太好,但借由卫星定位得到的精确定位,还是立刻就显示在了手机里,红色的坐标点在电子地图上缓慢地移动着。
“销毁专家是金田一被害事件的凶手不会太过牵强了吗”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坡的手机里响起,稍微要模糊、低声一些,听起来他正在于乱步对话,“原稿可以买来,可以抢来,可以借来,就算不是杀害作家的人,也有可能拿到原稿。”
“证据的话,我有。”乱步回答他,紧接着就是清晰地窸窣声,听起来发出声响的东西离乱步的手机很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