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避免地会去憧憬自己不曾拥有的事物,但最终还是会和有相同本质的人越走越近。
不去期待就不会失望,不去接触就不会受伤,不去拥有就不会患得患失。
只有隔着人群,才能更好地观察世界。
我缓缓对织田作说“阁下也应当想和收养的孩子们过平静的生活。不如就在此分别吧。”我几乎是艰难地一字一顿地说,“剩下的事交由我来处理即可。”
太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仿佛在暗暗嗤笑,可我知道,他的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的空洞的一片,像浑浊的玻璃珠似的,模模糊糊地倒映着织田作一人。
织田作放下了孩子们,注视着我,郑重地说“拜托让我和你一起去。”最小的女孩扯住他的衣角,泪汪汪的眼睛仰头看着他,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去见纪德一面。”他的神情,宛如即将上战场的士兵,那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想而奋战之人的样子。
“当然可以。”我想也不想地回答道,那种仿佛玻璃渣真的扎入心中的刺痛感烟消云散,只余下一种欢愉的难以自禁的喜悦,“至于孩子们如果阁下不介意的话,希望能托付给我的下属。这显然是此时的最佳选择了。”
“马克,交给你了。你留在这,保护好孩子们。我相信你能做到。”我转身向马克说,同时小心地遮掩了左手的伤口。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等回头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当务之急是先去暴打一顿纪德。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马克,不要让我失望。”我加重了音。
“yes,sir”最后他还是低下头,右手放至胸前,微微鞠躬,“定不负使命。”
“e”我轻轻感慨一声,笑着对织田作说,“那么,阁下,不如现在就出发”
“好。”他点点头,无比自然地提议道,“你的伤口,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先生您受伤了您有哪里受伤了”马克立即抬起头,冲到我身边,身后的影子像是煮开的沸水,咕咕冒泡。眼睛像x光一样把我从里里外外扫视个彻底。然后单膝跪地,用一种像是求婚的姿势,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左手,冷硬的蓝灰眸子此时盛满了心疼。
“是属下的失职。”他迅速从口袋中掏出绷带,碘液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是doraeon哆啦a梦吗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幅样子,我也依旧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吐槽,那个小小的制服口袋究竟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阴影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小巧的镊子,他聚精会神,眼睛也不眨一下,镊子快速抖动几许,接连不断地取出那些玻璃片,细微的玻璃渣也没有放过。
好,好羞耻织田作和太宰在旁边带着孩子们吃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下属忠犬是我的错吗下属太像保姆是我的问题吗太宰揽住织田作的肩,噗嗤噗嗤地笑得直不起腰,不住耸动着两肩。
呵,我的今天你的明天,再过个几年,你家弟子找上门来了,你也过不了安稳日子。在心中暗戳戳扎小人。
马克没有关心那边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心一意地为我包扎。很贴心地没有让我感到疼痛,接着他倒下一整瓶碘液消毒,我阻止了他之后的动作,从他手中拿过绷带,缓声道“够了,时间紧迫,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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