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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织田作沉声答道。
安吾愧疚地低着头,只是喃喃说“谢谢。”他可能更想说对不起,他看向了太宰。
没等他说出那句话,太宰就偏过头,躲开了他的目光,用一种不在意的语气懒洋洋地说“安吾,你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像什么吗”太宰只是自问自答,“像是离了婚的中年大叔看着被自己抛弃多年的女儿一样的诡异眼神。”
安吾推了推眼镜,低声说“我知道的。”太宰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道歉是没有用的。
如果织田作死了,他和太宰是彻底决裂,绝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但好在,织田作还活着,他们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和可能。
“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太宰挥手道。
织田作看着安吾走到店门口,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与织田作的目光对上,他们相顾无言。安吾微微颔首,离开了。
“戏看的精彩吗”太宰问我。
我从旁边的位置上站起,走到他们身旁,织田作似乎还在沉思些什么。
“如果是阁下的话,一定会去救人的那一边的吧。”我这么对织田作说。
他点头表示肯定。
“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像一个人贩子,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有一个不错的地方。”
“武装侦探社一个负责处理不能指望军队或警察的危险事务的异能集团,社长是一个相当正直的人。”我正在尽一切努力,意图拐走织田作再卖到武侦去,“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织田作似有几分意动。
我转而对太宰说“显然,以你现在的身份,只会给织田作带来麻烦。港口黑手党也不可能容得下你,所以,你的决定呢”我笑道,“是继续在违法的犯罪组织中生存,依旧在暴力和血腥中贴近人的本质,亦或是”
“做出改变呢”太宰看着我,神情有几分茫然,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又有几分无所谓,去哪都好,反正永远也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