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地重温旧梦,让那道狰狞的伤疤难以愈合。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只可惜,大多数人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知道。”他沉声道,“不只是你还没有习惯”他攥紧了拳头放在胸前。
良久,他才说“我一定要得到人虎。”他的眼中有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那是已经赌红了眼的赌徒眼神,为了翻盘不惜把自己还拥有的一切都推上桌,当作筹码。
“即使不会成功”我反问道,“如果”
他打断说“没有如果,最后一定是我取得胜利”
“弗朗西斯”我压低了帽子,露出一个苦笑,“你再考虑一下吧,玛莎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已经不能失去更多了。”菲茨杰拉德坚定地说,“我会为了她而成功的。”
我的天,这是多么理想主义的言论啊荒谬而又无知,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自信,简直像是中世纪坚持“地心说”的愚昧人民,仿佛在坚信一个真理一般。
“无论是武侦还是港黑,只要是阻挡我的,我都会统统粉碎。”他直视着我,那种宛如秃鹫的犀利眼神,仿佛是在估量着我的价值,“哪怕是你,也不例外”
“行吧。”我无奈地摊开手,“我总是说不过你。”然而我不得不承认,理想主义者总是会改变世界。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没有必要多劝说了。”我沉默片刻,突然轻声道,“我会照顾好玛莎的,那可是一名如同真挚的桔梗般的夫人。”
“别说这种丧气话。”他握紧拳头,树立在我面前,“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眼中是神采飞扬的光芒。
就当是为了她,我也会尽可能保住你的。这句话最终被我咽下,我只是淡笑着,同样伸出拳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你可别一个不小心,就死了啊。”
“放心吧。”他的笑容依旧充满自傲,眉目间的张扬溢于言表,“你还活着,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呵呵,有志气是件好事。”我放下手,呢喃了一句,“等这次事件结束,一起去看望玛莎吧,不管结果如何。”
“好。”他只是简单的一个字,重复了一遍,“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去喝一杯吧。”
“当然可以。”我笑了,“罗曼尼、柏图斯还是拉菲,随便你挑。”
“难得啊。”他像是十分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感慨道,“你这么大方。”
他揶揄说“那瓶放了有半个世纪的罗曼尼,你舍得开吗”
“你看中它多久了”我脸色一僵,随即无奈地笑着说,“随你,只要能陪我喝一杯,就是把我酒库里的收藏全开了都无所谓。”
“那就等着我开光你的酒吧。”他的脸上是一种戏谑的笑意,明显的不怀好意,“安心吧,我一瓶也不会剩的。”
“我突然后悔了”我和他对视片刻,两人都笑了。这是我给他的祝福,也是他给我的承诺。
我和他的关系的确很诡异,如果是为了利益的话,都能毫不犹豫地捅彼此一刀。但私下里,却也是能一起去喝酒抱怨的人。
我们相识了也有近十年了,怎么说,命运的黑线把我们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互相嫌弃也好,时常互怼也好,都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下来了,该丢的脸都在对方面前丢得一干二净了。
既是会彼此作对,一有机会就打压对方,给对方找不痛快,同时,毕竟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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