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我清了清嗓子,哑声说“给我杯水。”
“喏,将就着喝。”菲茨杰拉德把已经放凉的苦咖啡推到我面前。
“所以,糖和奶呢”我皱紧了眉,一时无从下口。
“不都说了让你将就一下吗”
“yankee美国佬”我勉力咽下那股苦涩的粘稠液体,冷声道。
“哈”他看上去相当不爽,同样回敬说,“你脑袋里的那些遗留下来的光荣孤立糟粕,赶紧趁早给我忘掉吧,roast beef烤牛肉,对英国人的蔑称。”
盯我们瞪着彼此。这是英美法三国的惯例,一言不合就国籍歧视,已经是官方承认的收录牛津词典的蔑称了。
我撤回前言,他还是死了的好。
“玛格丽特可以给你。”嘴中苦涩的味道迟迟不散,我不由得心生厌恶,“相对的,把露西给我。”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我看向了尚还呆愣的她,耐心地重述了一遍她的全称。
“诶”她似乎还有些搞不清现状,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菲茨杰拉德,可惜她找错人了。
“你的收藏癖又犯了”菲茨杰拉德只是嘲讽了一句,随即说,“你要用什么来换她”
“一个情报一个有趣的消息。”我冲着露西轻轻笑了,轻声问道,“你知道梦野久作吗”
“或者说,他的代号q。”我用上了一种飘忽的语气,营造着并不存在的神秘气氛。
“那是谁”菲茨杰拉德丝毫不愿意配合我,直接猜测说,“港黑隐藏的大杀器吗”
“没错,那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的笑容更大了几分。
“你笑得好变态。”他不给面子地拆台。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我怒了,“还有,该展现一下组合的诚意了吧”
“蒙哥马利。”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站到斯卡特下属那里。”
“相应的”我转过身,“亲爱的玛格丽特,只能暂且委屈你一下了。”
露西肉眼可见的不情愿,慢吞吞地一小步一小步走过来,勉强站到了马克身边,双手紧紧揪着裙子下摆,低着头看不清神态。
“我无所谓。”玛格丽特神情高傲,快步走到组合那边,霍桑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