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同盟。”
“是吗”森鸥外轻轻一笑,不作评价。
“我当时是反对的”福泽先生也没有在意他的态度,继续说道“但这是多次遭到港口黑手党枪击、斩伤、诱拐之人的提案。”他的眼神中透露着某种坚持。
“话语中的份量不同。”他沉声道,“因此作为组织的首领,我不得不侧耳倾听。”
“彼此都是操劳不断的立场呢。”森鸥外意义不明地感慨一声。
“从结论来说,就算不同盟,也像提议暂时停战。”
森鸥外笑了,睁开了那双紫红的眼睛,问“你可曾读过谢林的书”
福泽先生一怔,没有回答。
“那么纳什和基辛格呢”他进一步地追问道。
“谢林的先验唯心论体系,纳什提出的非合作博弈均衡,至于基辛格”我从一旁走出,牵着海伦娜的手,对其他人微微一笑,行了个脱帽礼,接话道,“都是著名的战略论研究者呢。”
“阁下终于愿意现身了吗”森鸥外看向了我。
“这也没办法。”我叹息一声。
“毕竟我只是一个柔弱无助可怜的官方人员,可不敢掺和进这种事件中。”在别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的眼神中,我无辜地眨眨眼,说,“另外,如果严格来算的话,我可是文职。”
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柔弱无助可怜”的“文职人员”,其他人一时都被惊呆了。
就连平时一直说鬼话的太宰,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等等,为什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的确很少亲自动手的,为什么别人都不信我是脑力派呢
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青花鱼先生请先看看你的手杖剑,再看看被你吊起来打的iic,你竟然有脸说这话。
“我想先请问阁下一个问题。”森鸥外依旧笑着,暗色调的瞳孔有着血液一样的色调,他问道“请问组合究竟是如何知道梦野久作的”
“我干的。”我没有试图隐瞒,同样直直地看向他,坦诚道。
其他人只注意到两双相似而又不尽相同的红眼睛,在半空对视。
说好的柔弱无助可怜呢你骗鬼啊这是他们的内心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