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笑了。”太宰用一种飘忽的语气,挡在织田作身前,“再说了,将我从港口黑手党赶出去的人,不就是您吗”
“另外,毕竟我身为织田君的担保人,若是他真的跳槽到了港黑这种非法组织,对我来说,影响也是不太好的呢。”我上前一步,插话道,“更何况,织田君是绝不会去港黑的,还请您收起那份心思吧。”
“哦阁下为何能如此肯定呢”森鸥外无辜地问道,“这毕竟是织田君的个人意愿,不是吗”
“呵呵,阁下曾做过什么,您心中自然有数。”我轻笑两声,死死盯着他,眼中的冷意无法遮掩,语调愈加轻柔,“您难道就不怕,太宰君哪天盯上了您的位置,然后就像您曾对港黑的前任首领所做的一般”
“割破您的喉管吗”
森鸥外这下眼中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震惊,似乎不知我是从何得知这件事情的,但只是一瞬而过。
他也笑着说“那阁下又如何呢武力上位还闹得沸沸扬扬,可终究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噗。”我不由得笑了,扶正了帽子,眼中的那一抹戏谑之情更为明显,“阁下是不是搞错了一点,我和您当初可不一样。”
“这件事是怎么流传出去的,我自会处理。但是,即便它流传出去了也无妨,因为就算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当面求证事实。”
“毕竟我可不是只为了这个位置,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实权在手,所以,行事肆无忌惮一点也没关系。”
“联邦的高层早就应该注入新鲜血液了,这是一个正常的权力交接过程,我只不过是稍微加速了一下而已。”我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理所当然地说道。
“联邦的前任局长,阁下的恩师若是听到这话,可能会倍感伤心呢。”森鸥外轻笑道,“不,他是否活着尚还是个问题。”
“称不上是恩师,只是当初的引荐人罢了。”我不禁皱了皱眉,森鸥外知道这么多着实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但下一秒我就又重新笑了,“至于他的性命,这就无需阁下担忧了。”
“毕竟如果他在这种时候死了,对我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