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的。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
来自于他人直白的好意反而让我感到不自在,尤其是当织田作向我道谢时,我一度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答复我觉得我并没有做些什么,也并不值得这份谢意。
“再说了,织田作。”我重新露出一个笑容,再次望向了他,眼神中流露的是难得的温和与真挚,“我说过的,只要是你拜托我的,我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只有你,永远也不需要向我道谢。”你值得我为你所做的一切。
织田作愣住了,场面一时沉凝了下来,无人说话。
“好了好了,那孩子也该来找你了。”我打破了沉默,远眺正在向这边匆匆跑来的镜花一行人,“关于白鲸后续的收尾工作,联邦需要和特务科进行商谈,我就先撤了。”
我对着他挥挥帽子,迈开步子正准备走人时,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太宰瞅准时机,用力拉了我一把。
我腿一软,直接失去平衡,差点就栽倒在地,还好最后他和织田作都扶住了我。
“所以,你准备就以这幅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去吗小心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还没等我开口,太宰就恶人先告状地说,“逞强也要有个限度。”
“不劳你操心。”我没好气道,“只要没有人像你一样失礼就没关系。”
“你刚刚抖得连影子都在摇晃。”他一句话就使我闭上了嘴。
这看似只是在强调我刚刚的失态,但我和他都心知肚明,他是在隐晦地提醒我异能的暴动。
“只是有些失控了。”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总是不顺手。”
“然后这就是你脱力的理由”太宰顺着我的意岔开话题,“你现在还能走吗”
织田作没说话,只是满脸的不赞同,我对于他这样的目光总是最没辙。
“走是能走。”我抓住太宰的肩,站稳了身子,那股隐隐的阴冷感终于散去了,“我等下要去见个你不想见的人。”
“一起”他放开手,微笑着说出这话,让我一度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算了吧。”我摇摇头,退开几步,“你先把自己欠下的债还清去吧。”
“那个叫芥川的孩子,可是一直想得到你的认可。”我朝白鲸坠落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说,“相关的赔偿条约什么的,改日再签订吧,回见了。”
“以及,期待下次见面,织田作”我顿了顿,转身对织田作挥了挥手,才真正地离开了。
“赫尔曼先生,现在特务科可是十分需要你的帮助。”我向那名坐在长椅上,望向大海凝神思索的老人伸出了手,“如果你不愿意施以援手的话,他们可能要一连多个不眠之夜,处于快要猝死的边缘奄奄一息了。”
“年轻人就是喜欢提些让人困扰的陈年旧事。”他没有握住我的手,只是依旧用一种淡然自若的眼神望向远方,“现在我只想看看海。”
我不在意地轻轻一笑,收回手坐到他身旁,同样看向正前方,不由得呢喃说“但是这里,可看不到海啊。”
是啊,从这里看过去的话,只能看见吵嚷的人群,稍远也只能望见白鲸的残骸,那庞大的身姿连海面都遮掩住了。
“这难道不是一个重新开始的好机会吗,赫尔曼先生”
他叹了一口气,说“你还真是渗透到了组合的方方面面,菲茨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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