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什么卖身契吗”马克吐槽了两句,自知自己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看也不看就随手把名字写上。
然后两个异能小人把笔和那张合同一起还给梅厄,随即像是有些害怕似的互相抱住了彼此,脑袋挨在一块发抖。
“我最后的遗愿是把自己的所有财产捐给助学机构。”马克闭上眼睛举起手说。
“okok,我明白了”梅厄的声音依旧欢快,“你要一起来吗,葡萄君”
“你确定要这么做”约翰的声音透露着些许迟疑。
行吧行吧,他还是有点同僚情的,至少我会死的干净利落点。马克这么想着。
“当然喽”梅厄似乎把什么东西交给了约翰,“拿着,我们一起”
“好啊。”约翰微笑道,“他可能会记住你一辈子。”
“没关系哒”梅厄语调上扬,尾音短促活泼。
该说不愧是斯卡特的下属吗一样的表里不一。
马克漫无思绪地诽谤面前两人哦,忘了还有约翰,这也是个心黑的主,面带微笑完成组合交付的任务的那种。
我就不该相信黑手党之间有什么同僚情的。
“抱歉了,马克君。”约翰假惺惺地冲他道歉。
“随你便了,赶紧的。”他甚至莫名有种想要催促的欲望,可能是因为这两人太磨磨唧唧了。
有什么东西凑近了他,马克敏锐地感知到。
果然还是不想死呢,我的自传还没有写完呢。他在心中默默抱怨道如果如果这次能活下去的话,我再也不拖稿了我要一天一万字
“砰。”梅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念道。
就这么结束了吗果然,还有很多遗憾呢还有很多想去做的事,很多想要写出来的故事。他攥紧了拳头,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随即被什么东西喷了一脸。
“嗯”他有些懵逼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摸上自己脸颊,摊开手时是一手的彩带。
“彩带筒”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震惊地喃喃自语。
“是呀”始作俑者笑嘻嘻地把用过的彩带筒扔到一边,并且像变戏法似的从衣中拿出好几支,冲他眨了眨眼,友好地问道,“我还有呢,你要吗”
约翰手上也是一个同样的空了的彩带筒,此时他正对着马克轻轻挥舞了两下那个小玩意,神情是说不出的揶揄,一副想笑又努力憋住,夹杂着一些小得意的样子。
“我有尝试劝说过他。”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维护自己的清白,“但现实如你所见,我失败了。”
信你个鬼哦,你是个腹黑的形象早就人尽皆知了马克木着脸,惊吓过度,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最后他伸手从梅厄那里拿过彩带筒,啥也没说朝天放了几支,直到周围落满了一地彩带后,他才扬起一个与平日无异的,阳光又大大咧咧的笑容,对奥尔科特说“要来一个吗”
奥尔科特摇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似乎在担心他的精神问题。
“欢迎加入我们,新人君”梅厄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纸卷哨,兴高采烈地吹着,纸卷的末端都戳到了马克的脸上。
“哈哈。”马克讪笑了两声,看向他,“我现在能去辞职当作家吗”
“黑手党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我想去写书,一天1万字的那种。”
“我想去写书,一天1万字的那种。”梅厄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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