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叫,恶心。
粉红色的柔嫩肉球踩在我的脸上,光从触感来说的话其实也不错,如果换成是仓鼠、松鼠一类的兴许我也就不会这样了,不,就算是兔子也好,再怎样糟糕的东西也比猫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味道,那种哺乳动物特有的皮毛的味道,很细微,近似没有,但对我来说就太糟糕了。
那种生理性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了。
我很冷静地脱下西装外套丢在一旁,手指在发颤,我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几乎是在靠本能反应。
话说回来,那只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异能力者,横滨三分构想的提出者夏目漱石。
最强异能是误传吗但对我来说,这真的是天克完全被压制,失去理智,只知道qaq和嘤嘤嘤。
我就是讨厌猫啊我就是怂啊这不是我的问题,是猫的问题我就是怕猫啊声嘶力竭。
马克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当然距离,关切地询问“先生,您还好好吗”
“还好”
我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最后哭得实在伤心,直接缩成一团,抽抽搭搭地小声呜咽。
“等等,当着横滨其他组织的面呢,你稍微忍耐一下。”菲茨杰拉德坐在我左边,安抚性地拍拍我的后背,低声询问,“行吗”
“做不到”我低低地抽泣一声,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讨厌猫,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他显然是被我突然的暴发吓到了,动作一顿,随即说“我也没指望你能做到,就随便说说。”
“那你在这里跟我说些什么”我打了个哭嗝,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行行行,我的错,我不该在这种情况下招惹你的。”他十分敷衍地道了个歉,手上的抚慰动作不停。
过了半响他突然站起身,无奈地说“你们谁来试下劝劝他别哭了,我出去冷静冷静,我就从来没哄好过他。”
“老师,没关系的。”路易莎坐在我的右边,手搭在我的肩上,不善言辞的她只是笨拙地一遍遍说,“已经没有关系了,您别哭了”她向我递来一块手帕,但看上去她自己也快哭了。
赫尔曼先生收起了烟斗,带着点年长者的关怀摸了摸我的头。
小白鲸的两只胸鳍像是在安慰我一样替我小心地拭去眼泪,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
爱伦坡被挤到了人群最后,但卡尔灵活地踩着前方人的脖颈来到了最前面,咬着主人的裤腿把人拉到了前面。
而手足无措的爱伦坡连刘海都乱了,露出一双慌慌张张的红眼睛,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您没事就好。”又是一个快把自己急哭的,最后他抱着卡尔把位置让给了玛格丽特。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玛格丽特直接把海伦娜塞我怀里,坐到我旁边牵住我的一只手,嘟囔着,“明明以前你也没这么爱哭的啊,为什么”
“唔,那是因为以前想在你面前做个好榜样”我哽咽一声,抱紧了海伦娜,“所以,一直强忍着不哭的。”
我把头埋进了海伦娜的小卷毛中,软乎乎的感觉还有一点奶香,以及若有若无的铃兰味。
她仰起头,小手搭在我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真是别具一格的安慰方式呢。
不哭不哭。她对着我比口型,像是可爱的小动物一样蹭了蹭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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