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通手忙脚乱的解释,国木田依旧半信半疑。
最后我都崩溃到说“你一定要让我现在去向织田作求婚,你才肯相信吗”
意外地,我这句话刚说出来,国木田就放开了生死不明的太宰,神情复杂地推了推眼镜,细看手还有些颤抖。
“不用了,我相信了。”他强装镇定地说,“还请务必不要这么做。”
这下换我不干了,气鼓鼓地说“我平时在你们眼中,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啊”
好吧,暂且不提我平日的形象,我也没心情去想这个了,因为,武侦的众人还有织田作也一起来到了门旁。
在一群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织田作惊讶地看着我,愣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兰奇”
认出来了织田作认出我了
在其他人一脸“这怎么做到”的懵逼表情的时候,我激动地直接抱住了他,说“不愧是织田作呢”然而因为这时的身高原因,我只能堪堪埋到他胸口。
“总之,因为一些原因一些太宰都没办法解决的东西。”我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手还紧紧搂住织田作腰,看向太宰颇为无奈地解释了一句,“我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你要先换件衣服吗”织田作替我裹紧了风衣,一手放在我头上,大概比量了身高后说,“虽然好像没有适合你的衣服”
我突然就脸红了,织田作很少摸我头,可能是因为注意到我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高,虽然其实我完全不在意的。
而现在,将近30的身高差,使他这个动作非常顺手。亲昵、宠溺、关怀,我下意识地轻轻蹭了蹭他,就差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了。
我感觉自己离头顶冒蒸汽都不远了,脑子都已经不清醒了,退开半步,磕磕绊绊地说“不,不用了我下属在楼下的咖啡厅,麻烦您们帮忙让他们上来一趟。”
“毕竟,我总不能这么衣衫不整地下去吧。”我苦笑一声,扯了扯风衣下摆,“会成为一辈子的黑历史的。”
然而,事实上,当我缩在武侦的沙发上,看着米兰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飞一般地冲了过来时,菲茨杰拉德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十分具有辨识力。
“你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他笑到捶墙,“遭报应了吧”
“武侦的墙,坏了请您用工资赔。”我冷冷地看着他,用柔软的腔调缓声道,“以及,请您别忘了,您今年的工资已经被扣光了。”
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下一秒就又哈哈大笑“你现在这幅样子我真该拍下来嘲笑一辈子。”
“你知道你平时用来威胁人的语气现在听上去多奶吗”他恶劣地咧嘴一笑,“活脱脱一副未成年幼女在撒娇的样子。”
深知这幅样子根本毫无威慑力的我选择闭上嘴,用眼神表示强烈谴责,瞟了一眼米兰,米兰便迅速从衣间抽出匕首抵在他喉咙上。
“如果你还不闭嘴的话,我不介意割下你的舌头。”
菲茨杰拉德举起手,一副投降的样子,眼神却依旧戏谑。
“米兰,你把手机给我”我依旧蜷在沙发上,攥紧了身上的风衣,“然后就去找人吧,保镖留菲茨杰拉德就好在这方面,他还是值得信任的。”
“你的追踪能力一向可靠。”我半眯起眼,轻声道,“对方是幻术师,你能辨认出的。”
“找到他,带到我面前。”我顿了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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