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超直感,纲吉却确定了六道骸此刻复杂的心情。
“已经沦落到要向下属求助了吗,彭格列”哪怕此时心情微妙,六道骸依旧如往常般用着嘲讽语气。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必要勉强。”纲吉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说,“彭格列出面协商也是可以的。”
“不没关系。”犹豫一会儿,他重新挂上意义不明的笑容,“那个蠢徒弟可是烦得要死,喋喋不休地就像个苍蝇一样,一直在给我发求救信号。”
“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真的这么在意,那么不如亲自去一趟怎么样”六道骸已经快要恼羞成怒了。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纲吉,浅笑着说“沢田纲吉,别太信任我,也别这么认为斯卡特。”
“当初,是他亲口告诉我你的存在,诱导我去抢夺你的身体。”他笑容的弧度没有一丝异样,两眼紧紧地盯着纲吉,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难道还认为”他用一种咏叹诗句的语调,语气轻柔地说,“放我一个人单独去见斯卡特,会是一个好的主意吗”
“或许,我早就是他的人了。”
“骸,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在回来后把那件事情告诉我吗”纲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爱捉弄人的孩子一般包容,“你愿意说多少就说多少。”
“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逼问了吗”六道骸挑起眉。
“不,我只是感觉,那对你来说,可能是一次意外又特殊的经历。”纲吉笑了笑,“我好像大概猜到,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你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没关系的,骸。”年轻的教父终于站起身,以对黑手党来说太过澄澈的浅褐色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
“我向你发誓,彭格列不会变成你所厌恶的那副样子。”看向面前的骸,纲吉伸出了手,“当有一天,你认为我的行为脱离正规时,你可以直接拿走我的身体。”
“十代目”狱寺忍不住出言阻止。
“你随时都可以离开,彭格列从来都不会是束缚,它是一个家,一个能让人驻足停息的地方。”
“这是我一直想要达成的目标,我始终信任着每一个愿意陪在我身边的人,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你们。”纲吉对着房间中的每一个人轻轻颔首。
“所以,骸,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们是同伴,不是吗”他眼中的暖意几乎让六道骸发颤。
昔日那个懦弱无能的废柴,也终于成长为了可靠的黑手党教父,不变的却是温柔与包容。
“总是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的话,是迟早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的,年轻的彭格列。”六道骸侧过头,“还有一点你搞错了,我从未忠诚过彭格列。”
“关于那件事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全部告诉你。”他隐去身影离开了。
纲吉愣在原地,过了半响却忍不住笑了不忠诚于彭格列,却忠诚于彭格列十代目吗
深知骸的别扭的他,立刻读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我只忠诚于你一人。
真是沉甸甸的信任啊。他不由得轻轻摩挲手上的戒指,再一次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让大家失望啊。
“既然骸已经去交涉了,那么”他眼中流露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我们也不能光闲着啊。”
“隼人,就拜托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委托究竟是谁交给巴利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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