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了太宰怎样无所谓了还是有一点点的所谓,不死就好。织田作你才是最重要的”
太宰十分残忍地把我从织田作身边拉开,语气轻佻地说“嗯,好的好的,我们都知道你还有很多想说的,不过再说下去特务科可就要哭了哦。”
“唉,行吧行吧。”我不满地嘀咕一声,扭头看向他,“总之因为你在这次事件中会起到重要作用,所以也请小心一点。”
“路上如果遇到了野老鼠别轻易动手,谁知道他是不是携带着致命的病菌。”我意有所指地暗示了一句。
“但是猫不就是要吃老鼠吗”他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可不希望家养的猫咪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轻轻一笑,“如果被反咬一口,那不就不好了吗”
我没有去关注之后太宰的反应,只是看着面前三人认真地说
“现在最首要的一点,拜托身为武侦社员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两人,请务必把异能特务科成员坂口安吾安全送往特务科。”
“以上,是我作为联邦异能总局长所发布的委托。在执行期间,任何为了完成任务而造成的损失都由联邦承担,请不要有所顾虑。”
“武侦接受这个委托。”太宰打了个响指。
他们走后不久,或许是特务科的抢救措施有了些成果,通讯信号恢复了,虽然信号仍旧很差。
卡夫卡的来电显示出现在屏幕上,我一时有些吃惊,按照原定计划,他这时应该已经与洛夫克拉夫特接触了,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出意外了吗还是说惹上了什么不太妙的麻烦
我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走出酒吧“嗯卡卡,怎么突然”
“救命”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噪杂,甚至我还依稀辨认出重物坍塌的声音。
卡夫卡急切地打断了我,哑着嗓子低声叫道“兰奇,救命,我在被一朵花追杀”
我的大脑一时当机了,我听到自己用疑惑又带着几分茫然的声音说“亲爱的,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亲爱的,我没和你开玩笑。”他相当无奈地回了一句,“我现在真的在被一朵会说话会走路还会颜艺的花追杀”
“哦,我的天”他惊叫了一声,有流弹声从旁划过,还有锐器碰撞的铛铛声。
我已经能够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场面了。
花我突然想起费奥多尔的那张照片,他手捧的黄色野花异常鲜艳。
我强忍住想要把那只小老鼠从地洞里揪出来再恶狠狠地灌上一整瓶老鼠药的冲动。
横滨的灭鼠工作做得还不够啊。
“所以,亲爱的,我顺便问一句,你知道一个叫frisk的小孩吗”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他应该是和你一样的眯眯眼。”
“什么你说什么”他那边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哦,对不起,我这边实在是太吵了。”
“你说frisk吗他就在我身边呀。”
“卡卡。”我认真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我在听,你说。”
“那个孩子是解决事件的破局点,剩下的我也不能多说了。”我侧身躲开不知从何而来的暗器。
看着面前已经聚集起的人,我握住身后阴影所凝聚的长剑,轻轻笑了笑说“因为我这边,好像也遇到麻烦了。”
“祝你好运,卡卡。”
电话挂断并脱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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