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我这边信号不好”虽然太宰的语气十分沉稳,但我已经能猜到他内心会是多么慌乱了。
以往能言善辩、骗人不眨眼的他,此时却用着再笨拙不过的借口。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的语调是如往常一般的自然,“如果这会让你收敛一下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作风的话”
“那无论要我说多少遍,我都可以。”
“拜托请千万不要这么做”似乎屈服了的太宰,嗓音是说不出的沉闷。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吧你先和织田作汇合,一起去疏散人群。”我不等他反驳,说,“别问为什么,我已经把你的定位发给他了。”
“你果然只有在织田作眼皮子底下才安分一点。”我颇为心累地感慨道。
虽然是个爬墙的宰厨,但好歹我也曾厨过他,这家伙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作没了的话,我绝对会哇的一声哭出来的。
嘛说来说去一句话,这家伙作天作地小作精,在织田作面前倒是装得一副“我是最乖巧可爱听话的宰宰”的样子。
放在身边我怀疑他能活活气死我,对着他那张脸我还下不去手;不放在身边我又成天担心他瞎搞,把自己搞没了我就真的欲哭无泪。
啧,这家伙也是够让人操心的。
“这次事件和组合所做的那次相比起来还好,罪歌的媒介是伤口,只要有人压制一下,场面就不会混乱到哪里去。”
“再加上,现在的武侦和港黑可还在蜜月期呢。”
虽然在心中已经恶狠狠地抱怨了一通太宰,但表面上我不显露丝毫,尽心尽责地说明当前的局势这么一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nc啊,给冒险者颁发任务的那种。
“噫”太宰包含浓浓嫌弃意味的声音软到发腻,“为什么又是那个小矮子我一点都不想和黏糊糊的蛞蝓见面”
随着他不着调的抱怨,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时的q版厌恶脸了。
“我觉得你们彼此彼此。”我指出了一个事实,“他估计也相当不愿意见到你。”
“但很遗憾,之后得拜托你去稳定一下混乱了。”
“至于园原杏里,就交给我解决。”
“你还真是辛苦呢。”他轻轻叹了口气,“总是为了各种事件操劳不断。”
“小心年纪轻轻就秃顶哦。”
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内心一瞬的欣慰和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我在心中暗骂一声,只觉得一个无形的箭头直直戳在了我心上。
强忍住砸手机的冲动,我没好气地说“如果某人能够懂事一点,不要老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想我也就可以轻松一点了。”
“啊,这你就想多了。”他的语气轻快,“反正我以后还会让你多多费心的。”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结束了与太宰的通话后,我向着弗兰的方位前进。
他身上的标记我当时没撤掉就是为了日后的不时之需。
现在如果不出意料,六道骸和梦野应该都在他身边。
我默默加快了步伐
等我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处于一栋建筑物的顶楼,也就是天台的位置。
梦野看到我时绽开了一个惊喜的笑颜,粘人地抱住我蹭蹭。
我现在这个身高实际也不比他高多少,但我还是纵容地摸着他的头,任由他揽着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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